孟昭愣住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我抬手制止了。
“我是认真的,我想了很久了。”
孟昭看着我,眼眶红了。
“好,只要你好好的。”
果然住院这几天幕宴辞一个电话也没打过,只是林晚发了一条又一条朋友圈。
“这是什么良心老板?员工住院还送自制的营养餐。”
图片里,林晚的vip病房里堆满了各种补品。
我笑了笑,看向窗外。
那个能在我痛经时跑遍半个城买一杯红枣姜茶的人,不在了。
出院回家那天,我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桌上。
收拾行李时,慕宴辞带着林晚回来了。
林晚看到我,立刻躲到慕宴辞身后。
“我来的不是时候。。。”
慕宴辞立刻护住林晚。
“你是我的员工,没事。”
虽是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看到慕宴辞袒护这林晚,心还是一揪。
林晚上前,蹲下想拉住我的手:“姐姐,当年的事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
我下意识甩开,却重心不稳,重重摔在地上。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这时残肢处和小腹传来剧痛,地板上也不知什么时候流出一滩血。
慕宴辞只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立刻抓住林晚。
“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
林晚摇着头,泪眼婆娑。
“我没事,姐姐讨厌我是应该的。。。。”
慕宴辞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