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慕宴辞,你是不是觉得,反正我的腿已经废了,所以这些东西,给谁都一样?”
“你胡说什么!”他声音陡然拔高。
“林晚是我公司的艺人,我关心她,是我的责任!”
我越过他看向被他护在身后的林晚,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手死死攥住,疼得快要窒息。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淡淡开口。
“慕宴辞,我们。。。”
话没说完,林晚突然脸色惨白地倒了下去。
“宴辞哥,我喘不上气。。。。”
慕宴辞脸色一变,转身一把将林晚抱进怀里。
“林晚你怎么了?”
他抱着昏过去的林晚,焦急地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我先送她去医院,回来再说。”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我看着他慌乱离去的背影,手里的离婚协议攥出褶皱。
原来,连一场像样的告别,他都吝于给我。
走出大楼,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我下意识地捂住肚子,挣扎着想去路边拦车。
可剧痛来得又急又猛,我眼前一黑,身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我倒下去之前,凭着最后的力气拨通了慕宴辞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林晚正在抢救!有什么事等我忙完再说!”
随着电话挂断,我眼前也彻底沉入黑暗。
再醒来时,是在医院,我看着哭成泪人的孟昭。
她是我最好的闺蜜,也是我的前经纪人。
“棠棠,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孟昭握住我的手,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