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宴辞转过头。
“沈晓棠,你就这么见不得自己好是吗?”
“你自己没了腿,就要为难所有人吗?”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抓起我地上的假肢!
“你不是讨厌它吗?不是觉得它碍事吗?”
我惊恐得睁大眼睛,几乎是爬着过去想抢回来。
“不要!你还给我!”
他当着我的面,将假肢砸向墙壁!
“沈晓棠,我对你,只剩下耗尽耐心的责任。”
“我真后悔当时娶了你。”
看着慕宴辞离开的身影,我心里最后的温度也没了。
孟昭赶到时,将狼狈的我带走,为我重新装了假肢。
我开始发了疯的复健,把妈妈留下的那支未完成的舞,重新编排。
别人练八个小时,我就练十六个小时。
孟昭无数次抱着我哭着求我。
“我们不跳了,你的腿会废底废掉的!”
我只是惨白着脸继续。
假肢和残肢连接处的皮肤,被一次次磨破,结痂,再磨破。
比当年截肢后的幻肢痛还要钻心。
我无数次在深夜里痛到蜷缩在地上发抖,也无数次在黎明时分重新站起来。
半年后,国内最高规格的舞蹈大赛凤凰杯开始报名。
我像一匹无人看好的黑马,却一路过关斩将。
可在决赛之夜后台。
我还是撞到慕宴辞和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