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日。”
十分钟后,文件没收到。
他声音极为不自然。
“你的生日……什么时候?”
可时间已经到了,那场官司我输的一败投地。
后来我受到律所处罚,家属也对媒体哭诉我无良律师。
即便如此,我也为他找好借口。
眼泪止不住溢出,我匆忙擦泪,开门声传来,我狼狈地爬到了主卧床下。
“谢斯珩,你个疯子!”
许晚愤怒地一口咬住男人的唇。
谢斯珩不生气,反而委屈地埋在她发丝间。
“别闹了晚晚,我的头好疼。”
我看着他低头哄人的样子,只觉得冷。
“谢斯珩,我再说一遍,这是最后一次骗慈宝!”
“再有下次,我就不要你了!”
像是触发到什么,谢斯珩突然黑了脸,狠狠咬住女人的唇。
“许晚,你招惹了我,真想撒手离开?你做梦!”
他强制地将女人搂着扔在床上。
“谢斯珩!我们不能这样!”
“你忘记我被渣男逼得走投无路时,是慈宝帮我顶着被圈里封杀的危险打官司的!”
谢斯珩眼神红得渗人,却依旧动情地吻着她。
“我不会忘记,更不会忘记是阿慈在我负债累累时陪我创业!”
“可那又怎么样,许晚,我现在心里只有你!”
“你哪怕杀了我,我也只爱你!”
多么动听的深情告白。
可惜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