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色的墙纸,眼花缭乱的娃娃,一只白色的猫。
恍惚间,我猛地想起许晚半年前搬家,却支支吾吾不让我看。
那时候我还笑着和谢斯珩调侃。
“晚晚这么遮掩,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住了呢。”
谢斯珩却突然生了气。
“阿慈,你在怀疑我和许晚有一套?”
他生气了好几天,我还以为是自己心思敏感,哄了他好久。
原来她住的是我的家。
手脚冰凉得厉害。
我的视线扫过每个家具。
拖鞋,牙刷,杯子,都是情侣款。
怪不得上次看见谢斯珩的衣服和许晚好几款相似。
我还以为是两人又故意恶心对方。
我苦笑一声,心尖酸涩蔓延开。
突然,我死盯着木柜上的几个照片和奖杯,很久没移动视线。
上面,有谢斯珩和许晚合作拿着奖杯大笑。
也有两人敌对时做鬼脸挑衅。
我想起来谈恋爱五年,谢斯珩从没和我拍过照。
就连我对蓝莓过敏,不喜欢吃虾,他也总忘记。
可许晚喜欢的和讨厌的,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每次他还轻描淡写说:
“许晚是我死对头,不把她的记清楚,怎么针对她?”
这些我都可以不在乎。
可那次打官司,我辩护的一个重要文件忘电脑了。
我让谢斯珩给我远程传输。
打开电脑,他问我:“密码是什么?”
“我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