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着嘴唇,死死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地板上不断跌落衣物,垃圾桶里不断扔出避孕套。
我听着,身子已经麻了,那股疼意却越来越深。
以前谢斯珩总在我面前贬低许晚。
“她那么臭脾气,谁娶了倒大霉。”
现在他的心声说。
【她好可爱。】
以前许晚总吐槽谢斯珩:
“他就是个装货。”
现在她心声说。
【对不起,慈宝,我好爱他。】
我突然累了。
他们结束后离开,我像见不得光的老鼠跑了出来。
看着一片狼藉,我没哭,拿起手机拍了照片。
我又给置顶第一发去消息。
“我们分手吧。”
发完,我想起当初发现谢斯珩出轨,提分手时,他表现很反常。
要是以前,他肯定会哭闹着说我是渣女。
可那天,他松了口气。
原来,他早就受不了我了。
我用清水冲洗脸清醒后,最后一圈环视婚房。
决定给我的青春划下一个句号。
找到通讯的中介,我语气坚定。
“我决定退掉婚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