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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神秘矿泉水（第16页）

　　{江秀云}“倒是你，昨晚在卫生间门口嚷嚷什么呢？大半夜的……快吃吧，一会上学该迟到了。”

　　乐毅看着盘子里那块煎得微微焦黄的香肠，吸了一口气，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江秀云。

　　{乐毅}“昨晚的事……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在卫生间门口乱喊的。”

　　{江秀云}“行了行了，知道错了就别提了，赶紧吃饭。”

　　江秀云有些慌乱地打断了他的话，似乎极力想把昨晚那场莫名其妙的荒唐剧从记忆里抹去。

　　乐毅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看着母亲那微不可察颤抖的手指，心里那股罪恶感几乎要把他淹没。

　　他知道母亲身体酸痛的原因，也知道她梦里那些“发烧”是怎么回事——那全是他昨晚在陆晨操纵下，灌进她子宫深处的滚烫液体与剧烈撞击留下的痕迹。

　　{乐毅}“身体要是不舒服的话，今天就请假在家里休息吧，家务我来做。”

　　乐毅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一种超出同龄人的沉重与关心。

　　江秀云愣了一下。

　　她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了儿子一眼。在她的印象里，乐毅虽然懂事，但很少用这种几乎是带有保护意味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江秀云}“请什么假呀，单位今天还有季度报表要收呢。阿姨……妈妈哪有那么娇气。”

　　她下意识地差一点顺着昨晚陆晨留下的口癖说出“阿姨”两个字，反应过来后连忙改口，整个人显得更尴尬了，连忙低头喝了一大口豆浆。

　　(江秀云：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嘴里会冒出这种词……真的太奇怪了。）

　　餐桌陷入了一阵短暂而压抑的沉默。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阴沉的天色让客厅显得有些暗淡。

　　乐毅三两口把盘心里的煎蛋塞进嘴里，甚至没尝出是什么味道，便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乐毅}“呃，那……那我先去上学了。”

　　{江秀云}“嗯，路上骑车慢点，把伞带上，看着待会儿要下雨。”

　　江秀云没有起身送他，只是坐在椅子上轻声嘱咐了一句。

　　乐毅抓起背上的书包，走到玄关换好鞋，手搭在门把手上时，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餐桌旁的母亲。

　　江秀云正用手轻轻揉着自己的小肚子，脸上带着一丝困惑与不适的微表情。

　　咔哒。

　　门关上了。

　　乐毅走下楼梯，清晨微凉的阴风吹在脸上，让他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

　　高一（3）班的教室里稀稀拉拉坐了半数人，早读铃还没响，空气里飘着肉包子和豆浆的混合气味。

　　风扇在天花板上吱呀吱呀地转着，扫不开从窗外涌进来的闷热湿气。

　　靠窗倒数第二排的课桌上，陆晨正把整张脸埋在叠起来的胳膊里，身上套着有些宽松的蓝色校服运动外套，后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睡得像个死猪一样。

　　乐毅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拉开旁边的空椅子，手掌带着一股闷劲，直接一把拍在了陆晨的肩膀上！

　　啪！

　　{乐毅}“陆晨！别装睡了，给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