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气息很淡,若不仔细闻几乎捕捉不到,却与那股清冽的寒梅体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而复杂的气味层次。
香臭混杂,像是一杯被搅得浑浊的醇酒,散发出一种迷离的腥涩感,反而令人不自觉地感到有些上头。
林渊似乎并不排斥这股气味,甚至仿佛品鉴到了什么难得的余韵一般。
他没有立刻挪开鼻尖,而是在那处又停留了片刻,才缓缓抬起头来,开口评价道:“夫人这肛眼的气味……倒也颇有意思。那股淡淡的秽气与体香混在一起,仿佛能在这一缕气息中品出夫人这些年来全部的沉淀与风情。倒是一点也不令人讨厌,反倒觉得分外勾人。”
范静梅听了这番话,整张脸羞得通红,几乎要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根去。
她的娇躯绷得紧紧的,那朵被林渊鼻尖蹭过的菊穴也羞怯地一缩一缩,仿佛连那里都有了感觉。
她羞得语无伦次:“唔……前辈……您怎么连那儿都闻呀……那地方脏得很……实在当不起前辈这般评价……”
林渊看着她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不禁笑了,抬手在她丰肥的臀肉上轻轻拍了一下:“怎么?夫人这地方,我可喜欢得紧呢,又怎么会嫌弃?”
林渊话音落下,便不再多言,扶着那根早已胀得硬挺的肉棒,抵在了范静梅那朵微微翕张的肛眼之上。
龟头贴着她那圈细密的褶皱,缓缓地打着转研磨着,仿佛在试探那入口的深浅。
范静梅感觉到了那滚烫的触碰,整个身子轻轻一颤。
她知道林渊这是要做什么了,但还是有些害怕,忍不住怯怯地开口:“前辈……妾身那后庭,许久未曾承欢,怕是承受不住前辈您的恩宠……要不,前辈还是用妾身的阴穴罢?那处怎么使用,妾身都能受得住……”
林渊却笑了笑,语气带着安抚,却不容置喙:“没事,我会慢慢来的。夫人的阴穴我尝过了,确实妙不可言。可今夜,我倒就是想尝尝夫人这处妙地,看看是不是依旧那般销魂。”
说着,他便挺动腰身,那硕大的龟头抵住她的肛眼,一寸一寸地向内顶入。
范静梅只觉那紧闭的肠道犹如被一根滚烫的铁杵缓缓撑开,那从未被涉足过的地方传来一阵又酸又胀的饱实感。
她不由攥紧了窗框,口中溢出一声带着颤抖的闷哼:“唔……”
林渊便依言放慢了速度,等那圈褶皱渐渐适应,才开始一点点地继续深入,直至整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埋入她温热的肠道深处。
范静梅整个人都被那根粗壮的鸡巴填得满满当当,仿佛连五脏六腑都被撑开了一般,却偏偏那股充实感又让她忍不住从喉间泄出一声说不清是痛楚还是舒适的娇吟。
林渊只觉那处肠道又紧又热,层层的褶皱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仿佛一张温热的小嘴在牢牢吸吮,一种与阴穴截然不同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他忍不住低声赞了一句:“果然是个妙地……范夫人的后庭,竟比那前穴还要紧上几分。”
范静梅羞得说不出话来,只把头埋得低低的,感受着身后那根粗大鸡巴缓缓地开始抽送。
她从未体验过这般滋味,又羞又胀,却又在那渐次激烈的撞击声中不可遏制地感受到一丝丝异样的快意从尾椎骨处向上攀升。
夜色阑珊,月光如水,透过那扇半敞的木窗斜斜地洒入屋内,将窗边那幅淫靡的画面映得愈发清晰。
范静梅赤着双足站在窗边,整个人弯折着身子,双手紧紧撑着窗框,将那肥硕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
她那雪白丰腴的躯体在月光下微微发亮,胸前那对丰硕的巨乳沉甸甸地向下垂坠着,随着身后每一下撞击而猛烈晃动。
而此刻贯穿她的,赫然是那未经开拓的菊花。
林渊站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那圆润的腰肢,粗大的肉棒正埋在她那紧致温热的肠道之中,不紧不慢、有节奏地抽插着。
每当他挺腰向前,胯部便撞上她那两瓣肥白的臀肉,荡起阵阵雪白的肉浪,啪、啪、啪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混合着范静梅口中难以抑制的甜腻吟哦,构成了一曲淫靡的协奏。
一旁的紫灵与卓如婷并排倚在窗边,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范静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