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收回手,看着三女那副急切期待的模样,却只是不紧不慢地笑了笑:“不急。三位仙子都是国色天香的人物,平日里寻常修士想见上一面都难。今日好容易同聚一堂,林某自然要好好品鉴一番才是。”
他说着,目光在三女身上流转了一遍,似是在品味什么珍馐美馔。
三女听了这话,也都知道今夜逃不过他的摆弄,便都乖乖地安静下来,任由他的目光在各自身上游走打量。
林渊看了一会儿,便重新迈步,走向最左边的范静梅,停在她身后,伸出手来。
他的手指先是沿着她那丰腴的臀缝缓缓滑落,然后落在了那处微微翕张的肛眼之上。
指腹抵着那朵布满褶皱的菊穴,不紧不慢地轻轻打着圈研磨起来,细细感受着指下一圈圈褶皱的触感。
范静梅被他的手指触及那私密处,整个身子顿时一抖,那不常示人的隐秘之处被这样触碰,让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羞耻与刺激。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堂堂妙音门左使,平日高高在上的仙子人物,有朝一日竟会伏在窗边,被一个男人这样细细品鉴着自己那见不得人的后庭。
那处地方在任何人眼中都是污秽的排泄之处,本该是要被嫌弃的,可怎么到了林渊口中、手中,反倒成了一件值得细细欣赏的妙物一般。
然而这种感觉却又出奇地令人刺激。
那粗粝的指腹在她肛周的褶皱上细细研磨,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上面的每一处纹路都被他摸得清清楚楚,仿佛在鉴赏一件稀世之物。
她的肛眼不自觉地收缩了几下,又在那手指的逗弄下缓缓松开,仿佛在迎合着他的轻抚一般,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林渊感受着那圈细密褶皱在自己指下微微收缩的触感,笑了笑,开口道:“范夫人这里倒是妙得很。这菊穴的褶皱细密匀称,收放之间也极为柔嫩,看上去平日里保养得相当不错。若是以鸡巴探入其中,想必那紧致的滋味必定是万分销魂的。”
范静梅听他说得这般直白露骨,羞得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前辈……您真是太过奖了。妾身这菊门,平时里都没怎么打理的,只是用来……用来排泄的地方,上不了什么台面。哪里当得起前辈这般夸赞……”她嘴上虽这般说,可那朵被林渊手指逗弄的菊穴却不自觉地越收越紧,似乎在无言地渴望着什么一般,显得格外敏感诱人。
林渊没有说话,而是缓缓俯下身去,鼻尖凑近她的颈侧。
他贴近她皮肤的那一刻,一股浓郁而成熟的熟女体香便悄然钻入鼻端。
那气味清冽得好似冬日雪地里初绽的寒梅,却在幽冷的梅香之下又藏着一股唯有成熟妇人才有的肉欲暖意,仿佛历经岁月沉淀而成的蜜露,在温热肌肤的烘托下缓缓散发。
就好似她的人,也正如她的名字一样,静梅——外表端庄冷艳,内里却蕴着滚烫浓烈的风情。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没有说话,鼻尖沿着她脖颈线条缓缓下移,在她的锁骨处停留,又嗅了一口,鸡巴便已在这股香气的撩拨下微微抬头。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范夫人,你这身子……当真很好闻。”
范静梅颊上飞起两朵红云,心里却是受用得很。
她微微垂着眼,唇角扬着几分带着自得的弧度,低低开口:“前辈过奖了。妾身身上这香味……说来也算天成。平日里那些男修,隔着三五丈远,风一吹闻见一些,便都有些受不了啦。如今前辈这般贴近着闻……自然更是……”她说着,语气中透出几分掩饰不住的娇矜与自得,显然对自己这份与生俱来的魅力颇有自信。
林渊闻言,微微抬起眼,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哦?看来有不少人对你动过心思了?”
范静梅心头猛地一跳,连忙摇头,语气带上几分急切:“才没有!晚辈哪能让他们碰呢?他们连闻一闻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近身了。妾身这身香味……天生便是为前辈而生,是专属于前辈的。”她说着,声音愈发柔软,带着讨好的媚意,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眼看着林渊:“前辈若喜欢,妾身日后便天天光着身子窝在您怀里,让您想怎么闻便怎么闻,若是闻不够,便抱个够,好不好?”
林渊笑着应了一声:“好。”话音未落,他又再度俯下身去,鼻尖沿着范静梅那丰腴的脊背曲线一路向下缓缓滑去。
他的鼻尖掠过她腰窝处的凹陷,又滑过那段丰润圆滑的臀峰,最终停在了她那微微张开的臀缝之间,贴近了那朵淡褐色的褶皱菊花。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仔细地嗅了嗅。
范静梅那幽冷的梅香仍然若有若无地弥散在她的肌肤上,可除此之外,在那肛眼附近,却又另有一股气味隐隐飘散开来,带着一点点排泄物发酵后的腥涩气息。
那气息很淡,若不仔细闻几乎捕捉不到,却与那股清冽的寒梅体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而复杂的气味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