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相公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她一向以夫为尊的。
是啊,她每次都这样说,但往往结果都一样,他这头野兽到最后后继无力,变成一只虚弱的小白兔。所幸,青青对男女情事并不熟悉,全由他教导,她才没有发现其实她的相公是一个不算很威猛,甚至有点虚弱的男人。
他满心怜惜地摸著她又软又长的青丝,想起之前令他火大的对话。
「青青……刚才是妳在说话?」刚才真吵,吵得连他想再瞇一下都不能。
她眨了眨眼,注视他一会儿才摇头。「我知道你睡著,不会无故吵醒你。」
「是吗?」他浅笑。真的很不想承认妻子柔软又结实的娇躯很诱惑他的心灵,但他——
还没有那体力可以配合心动下的心痒难耐。
他暗暗埋怨自己,轻轻将她推向床的内侧,翻身坐起。
「佛哥哥,你一向睡到天明的。」她有点惊讶。
她是想说,行房之后他通常很没用的一觉到天亮吧?基于保住丈夫最基本的尊严,他转身对她眨眼贼笑:
「青青,妳想不想再战一回?」俊目一眨一眨地,语气很邪恶,却不敢把视线往下移,趁她微愣的同时,赶紧耸著他白皙纤弱的肩,道:「好吧,我体贴妳,放妳一马。」下床、穿衣,一气呵成,然后暗喜自己保住自尊。见她的衣物散落在地,他顺手交给她,命令:「妳穿上吧,毕竟这里不是自己家,要有人闯进来可麻烦了。」
马毕青见他小心翼翼将床帏拉好,他自个儿守在外头,好象真的在防人偷窥似的。心里虽然疑惑,但还是很「以夫为尊」地穿上衣物。
「佛哥哥,你肚子饿了吗?」她问。
「妳怎么知道?」
「因为你肚子叫得很大声。我去厨房帮你找点东西来吧。」
「不了。」俊脸微微发红。真是困窘,下回他一定要积极奋力向上,为自己搏回颜面。「半夜妳不方便行动,我去找吧。」
她闻言,点头。「我也饿了,佛哥哥,你吃什么顺便也帮我带上一份吧。」
他的妻子真是体贴人心,明明不饿也要为他的薄脸皮著想。他笑道:「我去去就回。」回头正要给她暗示,见她正在扎起乌溜溜的长发,露出了整个细颈,衣衫有点不整,娇躯的曲线一览无遗,这样的风情是她成亲那一晚后才产生的,看了八年,怎么也看不腻。他黑眸闪过一抹柔情,哑声说:「青青,妳身子只有我能看光,妳领口拉好,记得,只有我能碰妳。」跟她眨了眨右眼,亲自监督她把领口扣好,才慢吞吞地走出门。
夜凉如水,严家的风灯共有十盏,点在主要的道路上。今天为了他们夫妻,特地在院内点上一盏。
万家佛头也不回走出微亮的庭院,随即院墙上的狐影立刻化为白衣俊朗的青年,他哼笑一声,变出一盘食物,然后推开门,笑道:
「娘子,我回来了!」桃子娘子,我来啦!马上让妳忘掉那个很无力的相公!
马毕青一愣,掀开床帏,讶道:
「佛哥哥,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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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的冷饭冷盘还真不少。万家佛挑挑拣拣了一些,确定两人份够吃——唔,再多加一人份好了,今天真的太难得那个杀风景的小四不在。也许他稍晚恢复点精力,可以再战江湖,至少也要让青青偶尔觉得他没那么无力才成。
想著想著,对下半夜又充满无限希望,他顺手拿过厨房的小灯,很悠闲地返回客院。
一到客院外,就发现里头人声鼎沸,灯影交错。好几名仆役奔过他身边时,他刻意保持距离。他走进院内,瞧见院中央刀光剑影好不精采。
「爹!」缩小贩的万家佛,奔到他面前,嚷道:「娘在跟人打架!」
「喔……」万家佛神色自然,拉著儿子到柱旁躲起来。「你娘跟人打架,咱们不能被她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