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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浩听到自己的声音,握刀的手剧烈颤抖。
趁他失神的瞬间,两名警察如猛虎般扑了上去,一个标准的擒拿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裁纸刀掉落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当啷”声。
我走到被按在地上的徐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以为那份保姆协议能毁了我?”
我的眼神冰冷,“它只是送你们进监狱的门票。”
办案民警拿着刚打印出来的立案决定书走出来,直接给徐浩和强哥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涉嫌聚众赌博、强迫交易、持刀威胁,全部收押,不得保释!”
徐浩被拖走时绝望地嘶吼,而徐家父母的手机同时响起,催债公司和法院的查封电话接踵而至。
半年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坐在高高的审判席上,重重地敲响了法槌。
“被告人徐浩,犯强迫交易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被告人刘强,犯强迫交易罪、聚众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法槌落下的声音,在大法庭内回荡。
徐浩穿着灰败的囚服,站在被告席上。
他曾经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已经被全部剃光,眼神呆滞地看着旁听席上的我。
他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尊严,也失去了一切。
法院大门外。
徐家父母被一群拉着白色横幅的催债人团团围堵。
徐母坐在地上哭天抢地:“我们没钱了!房子都被法院拍卖了!你们逼死我们吧!”
没有人同情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