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同情他们。
另一边,强哥的家族企业因为受到牵连,被查出严重的偷税漏税问题。
新闻报道的截图在网上疯传,公司大门上贴着刺眼的白色封条,商业资源彻底停摆。
我推开法院的大门,初秋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脸上。
我从包里掏出那枚徐浩曾经送我的、劣质的订婚戒指。
指尖一松,戒指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叮”的一声落入了路边的垃圾桶里。
物质与情感,彻底切割。
法院外的广场上,聚集了大量举着应援牌的粉丝。
我直播间的榜一大佬——那位顶级集团的总裁,亲自走上前,递给我一份烫金的顶级品牌代言合同。
“音音,庆祝你重获新生。”
大佬微笑着说,“这是新的合作。”
无数媒体的镜头对准了我,闪光灯亮如白昼。
我大方地展示着自己完美的笑容,对着无数麦克风,声音清脆而坚定。
“女人的底气,永远是自己给的。”
“我不怕被凝视,因为我就是资本。”
同一时间。
城郊监狱里。
徐浩拿着刷子,正跪在地上刷着散发着恶臭的马桶。
他抬起头,透过监狱走廊的铁窗,看到了挂在墙上的电视。
电视屏幕里,正播放着我自信接受采访的画面。
徐浩扔下刷子,捂着脸,悔恨交加地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