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她半天。
「嗤」的一声,烛火忽然灭了,房内沉进一片黑暗里。
他吻着她的嘴,舌尖递过嚼烂的食物,她才一口吞下,他就加重了这个吻。
淡凉的吻落在她的眼上。她吸吸鼻子,讨好再道:
「其实,不吻也行……咱们再试试。」
「才怪呢,你咬在我臂上的疼痛远不如灼伤的疼,我都疼得哇哇叫了,你会不疼吗?」继续摸着他的脸,虽然眼睛已经永远记住他的长相,但就是想摸着他。
「我真这么使劲的咬?」
「都留伤了还不算使劲吗?」
「留了才好,妳才会时刻惦记着我。」他的声音极轻,竭力隐忍着什么。
「以后我不敢说,现在我是非常非常爱你呢,显儿。」摸着摸着,指腹停了下来。
他的脸……是湿的。
「显儿……我的眼泪,怎么落在你脸上了呢?」
「是啊。妳的眼泪落在我脸上了。」他柔声道。
她嘴巴紧紧闭着,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就真要眼泪鼻水齐流,难以抑住了。
他忽然想起身,她连忙用力抱紧他的腰身。
「我不重吗?」
「不重不重,我喜欢,我很喜欢的。」她笑瞇瞇地,泪珠不受控制地滑落。
他没有再说什么,就这么轻轻压在她的身上。
「要白,妳真的想试么?」他又重复问了。
「想想想,相公你不嫌弃就好了。」
「不。」他淡淡笑道:「圆房这种事,要做也是可以,但现在总不是时候,得等妳真正好了之后。」
她一愣。「我不可能好了。」他还在奢想什么?还没从梦中醒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