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会扭曲土壤,改变生态。
不过,无论她回来时是什么状态,都将是宝贵的实验数据。
如果恢复正常了,那就再好不过了——可以观察“后兴趣”时期的行为模式变化和记忆整合情况。
如果没能恢复正常……那就有更多值得观察和测试的方向了。
***
我在刚才上官坐着的、还残留着她体温和香水余韵的学生会长高背椅上坐下,身体向后深深靠进柔软奢华的皮质椅背里。
椅子的尺寸对她来说刚好,对我则稍微有点宽大。
我转动椅子,面向那张光洁如镜的红木办公桌。
桌面上,除了摆放整齐的文件架、昂贵的钢笔和一个小小的水晶装饰,还残留着几点不太明显的、已经半干的水渍痕迹。
那是刚才上官舔舐我手指时,滴落的唾液。
在头顶水晶吊灯的照射下,那些痕迹反射着微弱的光。
我伸出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其中一点痕迹,指尖传来微微的凉意和一点点粘稠感。
这痕迹是刚才那场“实验”的物理证据,无声地诉说着发生在这里的掌控与服从,清醒与迷失。
看着这些痕迹,我拿出手机,拇指划过屏幕,解锁,但并没有打开任何应用。
我只是看着黑色的屏幕上映出的、自己有些模糊的倒影,然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某个看不见的听众陈述,低声说道:
“——会变成什么样呢。嘛,不管怎样,都很有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