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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大小姐的屈服（第18页）

于是，“噗”地一声轻响，我的手指从她无意识吸吮的口中滑出。

失去了支撑的上官，“咚”地一声，身体软软地跌坐回那张奢华的学生会长高背椅上。

她的坐姿完全垮掉，双腿随意地伸开，手臂无力地垂在椅子两侧，脑袋歪向一边，靠在高高的椅背上。

嘴巴依然半张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全身每一个关节都软软地松弛着，像一尊被玩坏后丢弃的昂贵人偶，又像是一摊融化了的奶油，瘫坐在象征着她权力和地位的宝座上。

今天早些时候，坐在这同一个座位上，对我怒吼、试图用言辞将我碾碎时的那个高傲凌厉的学生会长影子，此刻已经荡然无存，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痕迹。

我俯视着她这副完全卸下防备、任人宰割的模样，内心评估着“服从陈启介的命令”这个兴趣在当前情境下的效力等级——显然很高，至少在涉及她其他“兴趣”相关的领域时，几乎可以覆盖其原有意志。

那么，是时候进行下一项测试了，一个更具体、更日常化的指令，看看在非情欲直接相关的领域，这种“服从”能贯彻到什么程度。

我清了清嗓子，用平稳的、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声音，向上官问道：

“上官啊，能听听我的请求吗？”

上官只是用那张呆滞的、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我的方向），极其缓慢地、幅度微小地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没有言语，没有疑问，只有最基础的、确认接收到指令的肢体反应。

***

——我看着学生会室那扇厚重的、镶嵌着金属装饰的胡桃木出入口大门。

刚才，上官就是从那扇门摇摇晃晃地走出去的。

我给了她一个极其简单、甚至有些可笑的指令：“我有点渴了，能帮我去买瓶果汁吗？随便什么口味都可以。”

她听到后，眼神依然空洞，只是呆呆地看了我几秒，然后慢慢地、动作有些僵硬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其实并不凌乱的制服裙摆，就一言不发地、脚步虚浮地走向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没有抱怨“你竟敢指使学生会长跑腿”，没有质疑“为什么你自己不去”，甚至连一个不满的眼神都没有。

她只是接受了这个命令，然后去执行。

是脑子还没从刚才的激烈冲击和混乱中恢复过来，处于一种懵懂的状态，所以下意识地服从了任何清晰的指令？

还是说，“服从命令”这个兴趣的效力，已经开始稳定地作用于她的行为模式，即使是在非亲密接触的日常情境下？

那么，等她回来的时候，上官会有什么反应呢？

是继续维持这种空洞顺从的状态？

还是会逐渐恢复清醒，然后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以及她自己的行为感到震惊、愤怒和羞耻？

如果她恢复正常了，回忆起一切，她会如何面对我？

如何面对她自己？

是会更加愤怒地报复，还是会因为无法解释自己的行为而陷入更深的混乱，甚至……因为那种极致的体验而产生某种扭曲的依赖？

如果她真的能“恢复正常”，并且将刚才的一切归咎于我的“诱导”或“强迫”，从而在愤怒中彻底与我划清界限，甚至动用家族力量——虽然从她之前的作风来看可能性不大——那对我来说，或许也并非坏事。

至少能暂时摆脱一个麻烦的实验对象，也能更清楚地看到这个应用的“极限”在哪里——即当外部现实压力（如家族责任、社会形象）与兴趣指令严重冲突时，哪一方会占上风。

但不知为何，直觉告诉我，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地“恢复正常”。

那些被添加的“兴趣”，就像植入心灵的种子，一旦开始发芽生长，就很难再彻底根除。

它们会扭曲土壤，改变生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