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根巨物每没入一截,她腿侧细细的肌肉便绷紧一分,然后随着他慢慢离开又松弛下来,那松放的瞬间从她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她自己或许都听不见的细碎鼻音。
这时门口一声极轻的衣料摩擦。
乔氏没有听见。
但赵四听见了。
他抬起头,越过她微微起伏的肩,对门缝后面露出的妇人轮廓微微扬起嘴角。
“门开着呢,不一起午歇?”
乔氏身子一僵,猛转过头,看见门外站着的世子夫人。她的脸霎时涨得通红。“大嫂……我……”
世子夫人没有说话。她扶着门框,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那轮廓在门缝照进的日光下,像一座小小的山丘。
她抬起头。
她的脸也是红的,但她脸上的红,不再是第一次在主院窗下被褪去衣衫时的羞耻。
那是一种更深、更暗、从体内某个深渊中浮上来的温度。
没有人逼她。
这屋里没有人用偏方哄她、用药气骗她、以名节要挟她。
没有人说“别在这里,他在”。
世子不在这里。
二少爷不在这里。
这里只有她,与她亲手推入这张网的弟妇。
她慢慢走进暖阁,转身将门轻轻掩上,带落了门边的插销。
乔氏仍旧跨坐在赵四腿上。
赵四腾出一只手扶住她的胯,胯骨在他掌心微微发抖,他却并不急着继续,只是侧头望着世子夫人。
她靠在门后,没有往前走,也没有退出去。
赵四朝她招了招手,动作很随意,像招呼一个上街慢了半步的婆娘。
“都说别站着了。瞧,脚都肿了。”他说的是她脚踝。
她孕中双脚一直略有些浮肿。
她自己当然知道,乔氏也知道,但只有他会这样轻描淡写地说出口。
世子夫人扶着墙慢慢走过去。
她的孕肚已不太方便直接坐进他怀里,便在榻边靠后一些的空处侧坐下来。
他仍抱着乔氏,另只手探过去,隔着鞋袜替她轻轻揉着小腿。
三个人就这样挤在那张窄榻上。
“昨儿大夫说胎位正了,还是坐得直些比较好。”她说,声音忽然哑了,哑在某个字尾,像是某种被咽下去的老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