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熄了火,车厢里一片死寂。
“对不起。”他终于开口,却只说了这三个字。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的江面。
“大哥都告诉你了,是吗?”
“我没什么好辩解的。当年,是我太想证明自己,是我急功近利,是我选错了路。”
“我以为,我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去补偿你。我会对你好,比世界上任何人都好,好到让你忘了那一切。”
“可我搞砸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眼眶却是红的。
“我每天看着你,都在提醒我自己有多混蛋,多懦弱。
我不敢面对你的痛苦,因为那都是我造成的。渐渐地,我开始逃避,开始厌烦。”
“直到林晚再次出现,她就像是我赎罪的另一个出口。我帮她,就好像能减轻一点对你的愧疚。”
“我是不是很可笑?”
我始终没有回头看他。
“慕宴辞,结束了。”
“你的愧疚,你的赎罪,你的爱,都跟我没关系了。”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只是对不起,你自己那份被欲望吞噬的野心。”
我说完,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离开。
身后传来他压抑的,崩溃的哭声。
但我没有再回头。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是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