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交给时间。
我的生活,前所未有的平静。
孟昭帮我推掉了所有媒体的采访和商业活动。
我用比赛的奖金,在郊区租下了一个带院子的小房子。
每天的生活,就是看书,种花,研究新的舞蹈动作。
假肢已经成为了我身体的一部分,我不再因为它感到自卑或痛苦。
我甚至根据它的特点,编排了一段独一无二的舞蹈。
那是我和我的过去,最彻底的和解。
离婚判决下来的那天,是个晴天。
慕宴辞净身出户。
律师告诉我,他放弃了上诉,在文件上签了字。
从民政局出来,我看着手里的离婚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十年纠缠,尘埃落定。
就在我准备打车离开时,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了我面前。
车窗降下,是慕宴辞。
他瘦了很多,眼窝深陷,头发也有些凌乱,再没有了从前的意气风发。
“晓棠,我们能谈谈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
“就五分钟。”他几乎是在恳求。
我最终还是上了车。
车子开到了一处江边。
他熄了火,车厢里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