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变成这样了。”
是啊,怎么变成这样了呢?
刚被截肢那时,是他放弃了去国外深造,不惜和家里断绝关系,也要站在我这边。
我夜夜被剧痛折磨,几度想要zisha。
都是他轻轻把我抱在怀里,拂去我的眼泪。
“别怕,有我在,以后没人伤你半分。”
我瘫坐在地上,忽然觉得自己活得像个笑话。
第二天我醒来时,慕宴辞已经走了。
我发消息让他把曲谱拿回来。
他没有回。
我又打他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背景音里很嘈杂,还有女孩的嬉笑声。
我心沉到了底,这个笑声我不会忘。
“晓棠,我在开会,晚点说。”
他匆匆说完就要挂。
“你在哪里开会?”我追问。
他顿了一下,不耐开口。
“公司,晚点联系你。”
我看着熄灭的屏幕,心也凉到底,
可我听到的,分明是舞蹈室里练舞的声音。
我打车赶到他公司时,秘书看到我,神色有些慌张。
“夫人,您怎么来了?慕总他……他在开会。”
“哪个会议室?”我面无表情地问。
秘书瞬间哑了声。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