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名额是用我的作品集申请的。她连建筑学的基础都没有,怎么去?”
“我跟组委会打过招呼了,把你的名字换成了她的。”
他语气轻松,像在谈论今晚吃什么。
“你放心,以后有机会我肯定第一个推荐你。你不是还有我吗?”
我不是还有你吗。
这句话,他曾经在求婚时对我说过。
那时他说,我会是你永远的后盾。
现在,这个后盾亲手把刀捅进了我的心脏。
叶珊从被子里探出头,怯生生地开口。
“月月,对不起。阿霁也是为了公司考虑。我保证,等我从巴黎回来,一定好好报答你。”
我看着他们。
看着傅霁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他觉得我会像以前每一次那样,吵闹、流泪,最后被他一句“你懂事点”压下去。
但他错了。
我看着地上的怀表零件。
异常平静。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眼泪。
心脏像是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血液,变得空空荡荡。
“傅霁,你把名额给她,我怎么办?”
“你不是还有我吗?”
他再次重复了这句话,脸上带着理所当然的不耐烦。
“好,我懂了。”
我转过身。
没有去捡地上的怀表。
也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我推开病房的门。
将他们彻底关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