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巴不得已现在就冲到秦舒慈的面前,单膝跪下,把那枚独属定制给她的戒指亲手双手奉上。
然后信誓旦旦地,深情一往地说。
“阿慈,你愿意嫁给我吗?”
可现在,他找不到他的爱人了。
谢斯珩深呼口气,再次开车回到了家。
刚到家,十几个搬家工人正搬着行李往外挪动。
“你们是谁?”
看见秦舒慈的东西被搬走,谢斯珩气得眼睛都红了。
“谢先生对吗?”工人中间走出一个一身白色西装长裙的中年女人。
谢斯珩认识他,京市律所事务所的沈西雅,25岁就已经自己创立了全球第一流的事务所。
“我们有过节?”
“当然没有。”沈西雅轻笑:“只是谢先生最好先明白一件事,你私自不经过我当事人同意就盗用的520万买房的资金,是不是该给个说法?”
谢斯珩喉头一哽:“你怎么知道?你的当事人是阿慈?”
女人轻飘飘扫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的打算。
“阿慈在哪!她身上还有伤!不能走远啊!"
“谢先生,你们已经分手了,秦舒慈小姐去哪里,也和你没有关系。”
“作为她的代理律师,我将采取法律手段,将你私自盗用的钱全部从你的账户里划出来,以及这些年,你精神出轨加身体出轨,精神损失费也将从里面一并拿出来。”
谢斯珩听着听着就气笑了。
“你是说,阿慈早就和你们商量好要和我打官司?”
在谢斯珩的认知里,秦舒慈永远也不可能和他打官司。
她哪怕要走,也是来两袖清风地走,不可能为了钱财留得一身势利眼的气息。
但现在,面前的女人和周围的工人,都在告诉他,秦舒慈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