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我躺在医院里,身边是已经在港城一个月的爸妈。
他们担心地看着我:“阿慈,你的腰怎么样,手还有知觉吗?”
我茫然地眨眨眼,活动手腕,五根指关节传来酥酥麻麻的痛感。
移动腰间,骨头断裂的痛感也不再出现。
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了。
“爸妈,好,我真的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幸好有沉晏帮你,不然啊,你这丫头,被谢斯珩那小子要折腾地不知道还有添上几笔伤。”
我看向不远处的熟悉男人,轻声点头致谢。
“谢谢你,沉晏哥哥。”
他看了我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
我抿着唇,我妈叹口气:“你也别太难过,你可不知道你回来时脸色发白,沉晏他吓得手一直抖,他也是生你的气,你们青梅竹马,没什么话说不开的。”
我妈一直认为我和傅沉晏是因为闹了个矛盾,才老死不相往来。
其实不是这样的,十九岁,我刚上大学那会,沉晏已经22了。
他家庭出现变故,而我认识了谢斯珩。
我不知道他经历的痛苦,每天还分享给他我和谢斯珩的恋爱状况。
虽然每次他都听得脸色越来越黑。
有次我说的正尽兴地说起谢斯珩亲吻我的侧脸的时候,他突然将我抵在墙角,极力忍着呼吸问我。
“秦舒慈,你就这么喜欢他?”
“沉晏哥哥你也不要了?”
我当时还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只以为他在吃飞醋,又乖乖地笑。
“怎么会,他哪比得上我沉晏哥的半分!”
想到这,我一阵头疼,当时年纪太小,没分辨出来沉晏对我的感情。
以至于,19岁的我不知天高地厚地就许诺出没心没肺也不负责的誓言。
“沉晏哥哥,你就放心吧,你不娶,我肯定不会嫁人的!”
现在,我看着离去的那道身影,心里一阵杂乱。
等到腰好了差不多的时候,我主动找上了傅沉晏。
“傅沉晏,你躲我干嘛?”
傅沉晏给我打开盒饭的手顿住,面上不显。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