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亲爱的,”凌梦雅将席芳婷的头发盘在她的脑后说道:“弄好了,咱们该吃些东西了。然后……说实话,我现在非常想把你再绑起来,狠狠的操一次。”
凌梦雅的话,让席芳婷的理智回归,并且产生了警惕。
但是,她的身体却产生了积极配合的反应,令席芳婷的思绪产生了一阵既警惕又兴奋的矛盾:“天哪……再做一次……这个人好厉害,真他妈幸运,新的快感体验!”
“不久之前,我的眼睛被蒙住,赤裸地被绑着,四肢摊开。随后他用羽毛、乳头夹、手、舌头、嘴唇撩拨我的性欲,用我强烈的性欲折磨我,直到我求他操我……和他做爱,是我到现在为止,从来没有过的,最美好的性爱。我到底为什么要服从他?一定是因为我带着取悦他的使命,为了让他帮我们一下下,对,这就是我的使命……可是……”席芳婷苦笑着摇了摇头,接着想到:“没有什么能比得上跟他做爱了。这就是原因。”
“小心浴缸,腿,抬高,再高点,对对,向前伸,向前伸,慢点,慢点,浴缸边缘……”席芳婷一边稀里糊涂的想着,一边在凌梦雅的搀扶下,从浴缸里站了起来,试着在凌梦雅的指挥下,跨过那边缘:“他骨子里控制欲极强的人。因此,他既是我的引导者,也是我的指挥者,还是我的控制者……”
“就是他,把我带进这个大浴缸里,还把我的手腕被铐在一起,束缚在头顶,也是他给我洗澡……妈的……”席芳婷心暗暗想着:“他虽然冲掉了肥皂,但却挑逗我,让我非常兴奋和激动。一个多小时前戏,好兴奋,好刺激……可是,可是,我还没达到高潮……”
没有高潮的沮丧和不满,让席芳婷皱起眉头:“主人确实非常棒,很棒,但他也是个心灵扭曲的恶毒混蛋……他为什么不让我高潮?他为什么不让我高潮!这个无耻卑鄙的恶毒混蛋……我难道就不需要高潮了吗?”
“等一下,这个王八蛋是怎么做到的?他是怎么让我陷入这种令人震惊的性爱漩涡里的?他明明是我最讨厌,最厌恶的控制型男人。我也许会咬断自己的手臂,只为让他的鸡巴进入我的身体,或者,摩擦我的阴蒂之后,再插入我饥渴难耐的阴道,从而达到高潮……”当席芳婷想起只有在凌梦雅允许的情况下才能高潮时,感觉自己的理智清醒了,思维正常了:“他妈的,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我不是他的心肝儿宝贝吗?为什么只有他想高潮就高潮,而我却不能!这个混账东西。”
当席芳婷想起允许这个充满控制欲的词汇时,禁不住露出一丝微笑:“只有他允许我高潮之后,我才能高潮吗?主人把他的鸡巴,当作独特的特别奖励给我……我必须请求,甚至是乞求的东西!”
“嗯……这感觉,似乎很不错呢。”席芳婷忍住笑意,心想:“他的那条大鸡巴……确实值得乞求……天哪……取悦他…让他射精……这种感觉…太让我兴奋了…”
令席芳婷大为惊讶的是,她发现让主人达到高潮和她自己高潮一样令人满足,虽然这非常让人困惑和奇怪,但确实如此。
在情感上,她有一种完全被性吞噬的取悦主人的欲望,这种渴望完全占据了她,让她变成一头饥渴的牝兽。
虽然席芳婷内心对此感到焦虑和抵触,但是,每当她想起这些事情的时候,她的阴道都会兴奋的紧缩,阴蒂也会因为这强烈的性记忆而充血跳动。
席芳婷闭着双眼,回忆起他的气味,他坚硬阳具在口、唇间的炽热,浓烈的麝香味,以及他在喉咙深处猛烈冲刺的感觉。
这让席芳婷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嘴唇。
席芳婷仿佛又听到凌梦雅那男性欢愉的低吼,以及他疯狂地被冲进嘴里时那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痛苦的狂喜。
“主人就像发情期的大型猛兽一样,粗暴的使用着我的身体……真是令人惊叹的体验。吞下他每一滴精液后,我的内心仍涌动着巨大的满足感。因为我知道,是我带给了他快乐……这种感觉,更像是一种宗教觉醒。这是为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席芳婷困惑的想着:“为什么取悦他如此重要?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一定是!这是唯一的解释。”
“亲爱的,现在抬起右腿,”凌梦雅那性感的声音发号施令:“没错,这里是两步往下走。一,是,二,好姑娘。”
“被他完全支配后,我不但慢慢的彻底停止了抵抗,而且,居然,还,还……”席芳婷感到彷徨:“为什么不呢?他在性方面简直是性爱之神。我从未遇过如此满足的伴侣,也从未经历过这么多次的强烈快感和高潮。”
一丝愧疚感短暂掠过心头,但被席芳婷强行压下:“现在不是沮丧和内疚的时候。我应该想象怎么应付目前的情况,我不能再堕落下去了。李知是我的丈夫,我非常爱他。我和他也有过极好的性爱……但是,从未像现在这样。”
“这个事实会让李知心碎。”席芳婷决心永远不告诉李知,自己在这个男人的控制下,到底经历了什么。
席芳婷听到凌梦雅离开了她片刻,然后拿着一条热毛巾回来,裹在她的上半身。
这让席芳婷叹了口气,她从未在丈夫李知那里享受过如此多的照顾和温暖。
“你喜欢这样吗?”他带着笑意说道。
这让席芳婷禁不住露出了满足和幸福的微笑。
“该把你这具如此丰满的身体擦干了。双腿分开站立。我想看看你那饱满肿胀的阴部。”她照做了,为了表达自己的观点,他轻轻敲了敲她腿内侧的脚踝,轻轻推了推她,让她把腿分得更开。
“很好。现在,站直,肩膀向后,胸部向前。”他握住她被铐住的手,小心地引导她,把手放在头顶,确保连接的链条不会撞到她。
在这短暂的理智回归的时间,席芳婷开始反思自己是多么迅速地被支配者所迷惑。
尽管她自己有固执、专横且习惯于按自己的意愿行事的历史,但不知为何,她觉得自己无法反抗这个支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