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梦雅滔滔不绝的说着下流的话语同时,将他那条几乎涨破的坚硬鸡巴,在席芳婷嘴里更加粗暴,更深,更用力,更快地的抽插着。
席芳婷的眼睛越来越湿润,更多的黏腻唾液顺着下巴滴落。
此时的席芳婷,对于自身所承受的痛苦,已经什么不在乎了,更加专注于凌梦雅的快感。
甚至是凌梦雅的睾丸,拍打在她脸颊上的“啪啪”声,都让席芳婷感到最原始的野性满足。
席芳婷开始因快感而低吟,渴望和崇拜的目光,透过满是泪水的眼睛,向那个粗鲁的暴徒,传递着,渴望他释放的歌声,渴望他在口中爆发后的精液:“尽情的使用我,摩擦我,射我……太爽了……太过瘾了……从来没有的感觉……”
“接好了,”凌梦雅喘息着,用嘶哑的声音大声的命令道:“接好我的精液,我要把它射进你喉咙里。”
凌梦雅刚说完,就把席芳婷的脸颊死死的压在小腹上。
席芳婷能够感觉到那根插进她喉咙里的粗壮的阴茎,正强劲有力的脉动着,将一股又一股,炽热的精液断断续续喷射在她体内。
席芳婷一边贪婪地吞咽着暴君的恩赐,一边在那暴君高潮时的沙哑低吼中,几乎达到了高潮。
他的精液和鸡巴充满她的口腔和食道,那感觉让席芳婷感觉到窒息的痛苦,但那对处于高潮中的席芳婷来说,一切痛苦都不重要:“取悦那个带来痛苦和高潮的暴君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天呐,能够,取悦他竟然这么令我兴奋…我要忍住……主人命令我不准高潮…哦天哪,这简直太折磨人了,太让人兴奋了……”
凌梦雅的手继续拉扯着席芳婷的辫子,并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最后一次冲刺进席芳婷的喉咙深处。
那动物般完全释放的声音,让席芳婷沉醉其中。
席芳婷呕吐,呛咳,吞咽,但这些痛苦,却只让她感受到一阵巨大的满足感。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而肛塞震动器依然愉快地嗡嗡作响,让她的阴道不断滴水,并且濒临高潮:“哦天哪,我自己还没有高潮……但我依然感觉好像彻底释放一样……太神奇了……我可以这样连续释放……”
“哦天哪,连续释放的快感……”席芳婷心想:“那会是多么棒的体验啊?男人那压倒性的强烈感觉,他迫切的性欲,还有他身上那沉重的挤压强迫,以及那种似乎持续不断的射精……哦,天哪,真是太刺激了。”
凌梦雅靠在浴缸边缘气喘吁吁,席芳婷在梦幻般的兴奋状态下继续照顾着那根瘫软下来的大阴茎,并且沉浸其中:“操,真爽……他折磨了我大概一个多小时?但依然没有高潮!但,为什么?我会感觉自己如此满足?因为我满足了他的性需求?这简直不敢相信。”
席芳婷想到凌梦雅说过的,关于女人需要和想要什么的哲学:“女性也有强烈的口腔需求。女人温暖湿润的嘴唇也是这样一个空洞的地方……你让我知道你有多喜欢给我口交,不是吗?你和我一样渴望它。”
随后一段强烈的记忆闪过席芳婷的脑海,那是他的气味,他炽热精液的浓烈麝香味和他猛烈冲刺的感觉:“他太粗暴了…非常残暴和暴力的使用我发泄他的欲望,但是,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
她听着凌梦雅那粗重的呼吸渐渐平静,心想这到底是为什么:“我不爱这个男人……但我带着对他的欲望……我喜欢上了让他满足他的兴奋和满足感……这实在是太,太……兴奋。”
“你真是宝藏,这几天你,是我的宝藏。我总是保护属于我的东西,但我尤其珍惜你。”凌梦雅将席芳婷转了个身,散开了她的头发,为她慢慢的梳理着。
“谢谢您,主人,”席芳婷情绪复杂而强烈的说道。
其中最突出的是被关心、被照顾的美妙感觉:“我真是太傻了,明明她完全有能力照顾自己,然而……我到底怎么了?一切都那么的不对头……”
席芳婷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叹了口气:“自从进入这个小小的囚禁世界起,我就一直忙于经历许多全新的体验,这让我的大脑越来越混乱……今天某个时候,主人承诺我可以和丈夫一起待至少一个小时。那也许会打发掉一些时间……但,我们会如何度过剩下的时间?是要二十四小时,不停的做爱吗?不停的…感觉也不错呢…”
想到丈夫,席芳婷心中涌起非常矛盾的情绪。
她非常想要见一见丈夫,想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她还想要告诉他,爱他有多么深:“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最恩爱的夫妻,知道彼此的许多秘密,我们是如此的亲密……可是,可是,我却从没告诉他,我其实每天都在手淫,有时候至少两三次,我也从来没告诉过他,我在跟他的性爱中很难获得高潮。但是,当他把我如此放在心上时,我又怎么能和他谈论这些呢?”
席芳婷又叹了口气:“当他发现我在他们的金主面前,是如此的放荡时,他会怎么办?李知是那么善嫉的人……”
“我怎么能告诉他?答案是;根本不可能。”席芳婷紧张地咽了口口水,想象着丈夫那愤怒的表情!
她再次叹了口气:“我们的婚姻,很可能会在结婚五年之后,以离婚收场。”
“来吧,亲爱的,”凌梦雅将席芳婷的头发盘在她的脑后说道:“弄好了,咱们该吃些东西了。然后……说实话,我现在非常想把你再绑起来,狠狠的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