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心里是这么想,但是看着那张和于慧慧说不像,又有点像的照片,老三还是拨通了胡兰的电话,将这件事告诉了她,并让她看看能不能从火车站的方面查一查,看看能不能直接找到这个女人。
而听到是早就应该死去多年的于慧慧的消息,胡兰的语气立刻激动了起来,她赶忙让老三把照片传过去,并且让老三明天一早就搭车去滨城与她碰面,然后见面以后细聊。
对此,老三虽然没有拒绝,但总觉得胡兰那个家伙并不是真的信了有人见到了于慧慧这种鬼话,而就是单纯的借这个机会想让自己去找她。
现在想想,胡兰那个妮子年轻的时候单纯归单纯,但是那时候骨子里就隐隐透着一股邪性的骚劲儿,现在到了中年,在他面前更是毫不掩饰,仿佛一匹脱缰的野马。
虽然老三知道,胡兰的这些异于常人的骚与重口从来只会在他一个人的面前表现出来,但有的时候,确实也让他有点招架不住。
回想上次见面,那个货甚至连吃饭的时间都不愿意浪费,在酒店房间里趴在地上,就那么一口饭一口鸡巴的,两边都不想撒手。
最后在那丫头“天才”般的脑回路下,愣是演变成把那玩意当做了“咸菜疙瘩”一口一口的嗦起了上面咸滋滋儿的“汁液”用来下饭。
后来的一天一夜,更是一刻都不愿意放开那根东西,硬了就塞进下面自己蛄蛹,软了就放进嘴里含着,甚至连觉都不睡,就那么成宿的蜷缩在被窝里,用舌头从他的脖子舔到脚趾,再从脚趾舔回脖子,像狗一样把他全身上下都舔的黏糊糊的,仿佛真的在细细的砸嘛着“味道”研究着要从哪开始吃一样。
所以即便老三也时常思念胡兰,内心里也早就把那个丫头摆在了与亡妻相同的位置。
但为了不过早的被榨成人干儿,他还是极为克制的与那个丫头见面。
可不论如何,既然涉及到了于慧慧,就算再怎么样,该去还是要去一趟。而且“怕”归“怕”距离他上次同意胡兰来找他确实也有一阵子了。
估计那货的“忍耐”也快到极限了。现在不赶紧去帮她“泄”一“泄”等下次见面搞不好会被她直接活吞了。
不过在临走之前,老三还有一件必须要做完的事。那就是黄晓丽。
他不想再拖了,决定就在今晚彻底搞定那个小少妇,将她肉体与心灵上的“枷锁”全部锁死。
只有将她完全调教好,老三才敢将这女人暂时移交给老刘,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才不至于惹出什么乱子。
脑子里不断的思考着,老三踩灭了地上的烟头,然后穿过酒店大堂直接奔向了电梯。
当打开房间门的时候,他看到黄晓丽果然还留在房间里,依旧光着身子,侧躺在床上,只是这一次没有盖被子。
与上午回来时略带冷漠的顺从不同,此时听到开门声的黄晓丽几乎第一时间就朝老三看了过来。
布满细密汗珠的脸上不再是之前故作镇定的平淡,而是红扑扑的,满脸都是无法掩饰的期待。
凌乱的发丝下,一双紧盯着老三的眸子里也漏出了别样意味的目光。
她的双腿紧紧的夹着,一只手下意识的按在被剃的光光的三角区域,另一只手则枕在头下,却将丰盈的奶子大大方方的露在外面。
一双细嫩小巧的脚丫与修长雪白的美腿都在细微的互相摩擦着,仔细看去,圆润挺翘的屁股还在微微的颤抖,甚至整个白皙的胴体都在随着有规律的粗重呼吸而发出迷人的律动。
此时的黄晓丽浑身上下,从头到脚都逸散着掩饰不住的媚态。
但那并不是单纯的发浪,而是在经过了反反复复的努力压制与苦苦挣扎后,最终还是因为抑制不住心中激烈的渴望,而自然显现出来的柔情绰态。
可能就连黄晓丽自己都没注意到,此时的她早已全然没有了当初那个不可一世的大企业高管,以及抵死不从的贞洁少妇的样子。
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个销魂蚀骨的骚浪尤物。
就连老三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小少妇如此令人“惊心动魄”的一面,他微不可查的咽了口吐沫,视线却很快落到那根从黄晓丽夹紧的股间漏出来的粉红色细线上。
细线的一头隐没在被雪白双腿紧紧夹住的蜜穴之中,另一头则连接着跳蛋控制器,以及正插在床头插排上的电源线。
看到这个东西,老三古怪的对着黄晓丽笑了笑,一边脱鞋一边戏谑的说到:
“大经理,还没走呢?真的在这玩了一下午跳蛋啊?小逼还好吗?”
听到老三的调侃,黄晓丽紧咬住嘴唇,眼神中全是哀怨和娇羞,嘴上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满脸的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