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她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份爱就像是在发酵一般,还在不知不觉中莫名的变得越来越浓烈。
虽然她也说不清楚这是为什么。
可她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就没办法跟丈夫分开。
为了丈夫,她真的可以付出自己的全部,起码在这件事上,她从没说过一句谎话。
“艳姐……不管怎么样……相比我来说,你现在更能根他说的上话……他现在更愿意和你在一起……你能不能……能不能去帮我求求情……好歹……好歹让他先原谅我……让他消消气……帮我……帮我在他面前说说好话……我不奢求能让他愿意碰我……只要让他不要不理我……我求你了艳姐……”
看着再一次可怜兮兮的,丝毫不嫌脏的轻轻抓着自己搭在左腿上的右脚的黄晓丽。
刚刚对着黄晓丽狠狠羞辱了一番的李艳满眼都是难以掩藏的厌恶。
不过对于黄晓丽再三的请求,李艳并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而是戏谑的问了一句“我记得你昨晚上是不是说过,愿意给我当个奴隶或者厕所还是什么的,不知道你说话还算不算话”
虽然黄晓丽记得,她当时说的是,假如对方能解除这个赌约,放过他们夫妻两,她就可以当作对方的奴隶,供对方随意的用来取乐。
不过实际上,对于彻底处于被动,根本就没有一丁点筹码的黄晓丽来说,那些前置条件其实从一开始就没什么意义。
于是只是略一思索,黄晓丽便立刻点了点头,喃喃的应了一句“嗯……算……算话……”
听到黄晓丽的答复,李艳一改冷厉的表情,嘴角一勾立刻邪魅的笑了笑,然后她将被黄晓丽捧在手里的右脚脚丫轻轻一抖,接着勾着脚尖,用脚趾抵住了黄晓丽的嘴唇,并在对方那粉嫩的嘴唇上不住的摩挲了起来。
“要不要帮你我考虑考虑,看你表现吧”
听到李艳满是挑逗意味的话,瞬间就明白了对方意图的黄晓丽也没有犹豫,马上张开嘴,先是伸出舌头对着李艳的脚趾和趾缝儿舔了几口,然后便将李艳的脚尖儿整个含进了嘴里,跪在地上细细的吮吸了起来。
“哼……真是个变态的烂货……”
随着一声不屑的羞辱,李艳从黄晓丽的嘴里抽出了已经被舔的湿漉漉的脚丫。
她先是如同撸狗一样用脚趾对着黄晓丽的下巴和脖子轻轻挠了挠,随后将脚随意的踩在了黄晓丽的肩膀上,分开腿,一手剥开自己的内裤露出阴部,另一只手则将黄晓丽的长发挽在手里,然后拽着黄晓丽的头将对方的脸按向了自己的胯下……
小区外,各种卖早餐的摊子都随着上班人流的散去而渐渐消失。
清晨的阳光很快就变得又毒又辣,让街上行走的人们都不自觉的藏到了各种树荫以及阴影之下。
主卧里,周良浩萎靡的躺在床上,仿佛一个彻底力竭的患者般,在这一刻似乎对所有的事都失去了兴趣,也包括这几天一直跟他黏在一起的新欢,李艳。
此时,他的脑海里全都是自己妻子的身影,只不过都是妻子和各种各样他或许认识,也或许根本就没见过的陌生男人纵情交欢的淫荡样子。
他无法控制自己,只要稍微静下来,那些让他连连作呕的画面就会自动的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而更可悲的是,想象着匍匐在别的男人胯下如同下贱母狗般的妻子,他的老二竟然也在第一时间不受控制的勃起了。
他能感受到,自己并不喜欢那样的妻子,他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目睹妻子的背叛,每一次都会让他的心仿佛被刀割般的痛苦。
可他又不得不承认,那样的妻子又真的会让他的身体瞬间产生感觉。
那种痛苦,那种酸楚,那种无力,那样的妻子,竟然就仿佛某种春药一般,总是会在不知不觉中催化他的身体,让他达到情欲的顶峰。
其实小周也在不断的劝自己。
就在最近,他也时常将自己带入妻子的角色,也尝试着去理解妻子的行为。
他觉得那可能是一种病,大概就类似性瘾之类的东西。
当发病的时候,或许本人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