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矫揉造作的可怜起妈妈,说下次给她带十块钱的酱香饼,她喜欢吃,让她吃个够。
妈妈、林寒恼羞成怒,此起彼伏的打我的电话,发了无数条咒骂我以及老婆的短信,我直接把他们拉入了黑名单。
这是我曾经死都不敢迈出去的一步。
其实没有想象中的沉重,只有无限的轻松,坦然。
撕破脸的感觉真好!
我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结束,才消停一个月,爸爸住院了。
妈妈托人给我打电话,“小逸,你爸爸住院了,每次都是你伺候他,我跟你弟弟都不知道怎么取号、拿药,什么都不会,你下班赶快来医院。”
“以前都是我占便宜,现在我不占便宜了!把博名声的机会让给弟弟吧,很公平。”说着,我挂断了电话。
没几个小时,弟弟也用医院的座机打来了电话,“林逸,钱我也还你了,我不欠你的!这又不是我一个人的爸,你快来照顾!”
我被他的蠢坏给气笑了,“林寒,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这十年,我照顾了爸多少天,你照顾了多少天?才几个小时你就受不了了?”
“少废话!你到底来不来?”林寒不耐烦的打断我的话。
我直接了当,“不来!”
“你怎么这么计较?难怪爸妈说你爱算计,你活该没人爱!”林寒对着我歇斯底里的咆哮。
“林寒,别逼我计算这些年爸生病,你躲了多少次医药费!我要是不高兴,我就去法院告你!”我恐吓他。
林寒哽咽的叫了声哥,急忙挂断了电话。
我把座机也拉入黑名单。
听表妹说,妈妈舍不得林寒熬夜陪床,让他回家了,妈妈亲自照顾爸爸。
可才过了三天,妈妈就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门口。
秘书抱歉的看着我,一脸无奈。
我知道我妈胡搅蛮缠的能力有多强悍,直接让我妈进来。
妈妈拎着一个保温桶来了,她脸色蜡黄,眼睑下泛着淡淡的青黑,一脸憔悴,明显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