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杨女士就要伸手过来摸他的脸许之声立即挡住杨女士伸过来的手朝杨女士噗呲一笑,毫不在意的开口:
“啊,这个啊?没事,就是学校有个戏剧社我顶了个缺席同学的位置,为了真实性我让他真打了。”
谎话仿佛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杨女士有些心疼的看着自家的傻儿子:
“那也不能说真打就下那么狠的手啊,两边的红印子妈看着心都疼。”
“妈,我真没事,一点都不疼。”
许之声笑得有些傻就连杨女士都分不出笑容里的勉强。
毕竟装笑可是许之声的强项啊,没人会看出来是假笑的。
都装了那么多年了……
晚上杨女士和平常一样端了一碗乌漆麻黑的药汤放在许之声房间的书桌上。
“小声药给你放这里了,别学那么晚早点休息,考多少分妈都高兴,我们不用那么拼的。”
“好。”
许之声在浴室应了一声,听见杨女士回房间并关上门的声音,许之声终于撑不住了靠在浴室的墙上任由着冰冷的水从头淋到脚都没法让他忘掉黎肃对他的影响。
猪狗不如的东西……
之声,给自己一个放过自己的机会吧,这些都不是你的错,放过自己你可以像普通人一样有自己生活,可以去做自己喜欢的事,以后也会有一个家庭有一个爱你的妻子和一个你爱的孩子。
怎么就没让你死在尽江……
脑海里回**的都是黎肃和五年前那个警察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