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公瞟了眼娣佳人,将钱财往袖里一塞道:“以后的事啊,谁多说不准。还是等佳人把皇子安然生下来再说吧。”
娣佳人一听,心里顿时一火,气道:“周公公难道在皇上面前也是这么说话!”
周公公甩了下拂尘,道:“皇上是皇上,佳人是佳人。对了,老奴还有件事得跟佳人说一声,您这次的赏赐是多亏了德妃娘娘在皇上面前美言才得来的。老奴看在还为出世的小皇子份上在此奉劝佳人一句,您还是赶紧去“淑祥殿”谢谢德妃娘娘吧!”
娣佳人不懈道:“去谢她?!呵呵,真是搞笑,这些赏赐本来就是我该得到的,碍她德妃什么事情,她只是做了个顺水人情有什么好谢她的!”
周公公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就算是老奴多嘴了。老奴先行告退。”于是周公公便离去,边走边轻叹道:“又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唉!”
娣佳人身边的老宫女筹到娣佳人身边,轻声道:“佳人,我看周公公说得对,您还是去给德妃娘娘请个安吧,你想那,周公公这么讲肯定有他的理由在。佳人您……”
娣佳人不服气道:“凭什么!哼,她也不自个照照镜子,脸上都已经有皱纹了。在等个五六年恐怕是人老珠黄没人要看了,哪像我,我即使五六年后依旧是风华正茂,她怎么能跟我比。你们几个怕她干嘛!就是你们平ri里都怕她,她才这么自以为是。”
老宫女急道:“佳人,佳人千万别在这么说了。这旁边人多嘴杂,小心隔墙有耳将这些话传到德妃耳朵里,那可就麻烦了,您不去也就算了,千万别这么讲了。”
娣佳人反而更不服气,大声道:“到底谁是你主子,竟处处恭维她!哼,你们几个都给我听好了,今天给我好好的搬,以后说不准我还能好好赏赐你们!”
今晚皇上还是去德妃住处就寝,于是只带了个周公公就前往“淑祥殿”。皇上想给德妃一个意外惊喜,就悄悄地走进德妃寝宫,偷偷摸摸地躲在屏风后想突然出来吓唬下德妃。这时听得德妃从里屋与一宫女走了出来的脚步声,只见德妃道:“这事很严重,在没有确实的证据前,千万不可在外面乱讲,尤其是在皇上那,皇上要是知道了那非要她的命不可。马上下密令下去,以后宫里谁要是敢乱讲,就严惩不贷!”
那宫女彩儿道:“可是娘娘,这事可不是一般的小事,再说了这事情也不是我们“淑祥殿”的宫女发现,而是皇上那边的太监发现的,所以这事皇上迟早会知道的。要是到时候皇上知道了,会怪罪娘娘知情不报,这可是欺君之罪。”
德妃急道:“唉,那叫本宫如何是好?!”
屏风后面的皇上听得是糊里糊涂,于是走了出来问:“爱妃在说何事这么严重?”
德妃见皇上突然从屏风后走了出来,骤然吓了一跳,连忙向皇上行礼。皇上心急的追问道:“好了好了,爱妃快点告诉我什么事?”
德妃连忙慌张的摇着头道:“没……没什么事情。”
皇上急道:“朕都亲耳听到了,你怎么可以欺骗朕呢!”
德妃与宫女连忙跪在皇上面前,宫女焦急的解释道:“皇上您千万别怪罪娘娘,娘娘是怕皇上”
“住嘴!”德妃突然打断了宫女的话。这皇上更是心里焦急,指着宫女气道:“你若再不说出实情,朕就治你欺君之罪!”
宫女吓道:“是,是,奴婢说出实情。是今ri奴才们给娣佳人搬运物品时,无意中在佳人的床单里发现(看了眼身旁的德妃继续道)……发现了一封信。”
皇上突然察觉到什么,立马问:“那信呢!快给朕拿出来!”
宫女拿出信,低着头抖擞着双手的递给了皇上,皇上一把拿了过去,打开信封阅读了起来,渐渐地只觉得皇上的气息越来越重,最后气得将信摔在地上,走到桌前狠狠地拍打了下桌面,骂道:“这贱人,竟然做出这种伤风败德的丑事!简直是无法无天了,朕非要好好诊治她不可!摆驾!”
德妃立马劝住皇上:“皇上,皇上这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再说这娣佳人她还怀有身孕,”
皇上骂道:“好了,朕自有分寸,爱妃就别替她求情了!”说完气匆匆地赶往娣佳人寝宫处。
德妃一路劝阻皇上到了自己寝宫门口处,就看着皇上与总奴才们匆匆离去。于是就又走回了自己的寝宫处,见那宫女还楞楞的跪在地上,想必是刚才吓到了。于是走到其面前道:“彩儿,快起来吧。”
宫女彩儿慌张的抬头看了看,也不知这皇上何时出了“淑祥殿”,边起身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道:“娘娘,刚才真是吓死奴婢了。”
德妃笑道:“你怎就这么点胆子,不过你刚才表现的不错。”
彩儿道:“那还不是托主子的福,奴婢知道主子肯定会救我的。呵呵。主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德妃道:“娣佳人这次闯了大祸,我做姐姐的自然要去帮帮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