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道长的你符怎么也不行啊?!”魏峣崩溃道。
阎鹤没工夫跟他插科打诨,双手握着铜钱剑眼神以待。
魏峣这会儿也不敢逞英雄了,听话地转身就跑。
但徐暮蝉就是冲他来的,魏峣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下一秒就被他掐住了脖子。
头昏脑涨呼吸不畅的窒息感涌上来时,魏峣绝望地想,啊,这感觉好熟悉。
感觉已经被掐过好多次了。
徐暮蝉打量着手中的人,其实刚才阎鹤到魏峣的一套操作他都没太看懂,自然也谈不上被激怒。
他之所以抓魏峣,是因为他看见对方身上穿着跟自己一样的衣服。
白色绣有校徽的短袖,以及侧面有蓝白斜杠点缀的黑色裤子。
这是南明的校服,但徐暮蝉眼下全然不记得,他只觉得自己的衣服很脏,现在正好有一套干净的。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将魏峣身上的衣服裤子给扒了下来,满意地拿着衣服走了。
被脱得只剩下一条四条短裤的魏峣被扔在原地,满脸茫然,还有一点点敢怒不敢言的羞愤。
确定那个奇怪的鬼祟终于走了,阎鹤赶紧上前将人扶了起来,安慰道:“只是被扒了衣服,总比被扒皮好多了,你说是不是?”
魏峣多少被安慰到一些,瑟缩着肩膀爬起来,跟他一起离开。
徐暮蝉又回到了打碎镜子的地方,他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伸头看了看镜子碎片里的人影。
换了干净衣服,果然看着舒服多了,他满意地点点头。
正准备离开,却忽然有一只手捂在了他的眼睛上,与此同时,一股阴冷的气息出现在背后,过于巨大的身形将他整个人都禁锢其中。
徐暮蝉顿时炸了毛,猛地挣开那只手,转身朝对方凶恶地龇牙示威。
魏西楼看着完全变了个样子的少年,气息也变得阴沉起来,因为怒意,漆黑的魂体边缘不稳定地涌动着。
他不过就是离开几天,想着只要阿蝉不摘下山神牌,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危险。
却没想到此行遇见危险的竟是自己,要不是被墓里的东西拖住,他不会直到现在才感应到阿蝉的呼唤。
人类的身体果然限制还是太多,他只能先弃了躯壳,赶来寻人。
结果就看到一只脏兮兮、对他张牙舞爪的小猫。
魏西楼变成拟人形态,朝他招了招手:“阿蝉,过来。”
徐暮蝉根本不听,还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眼前的东西气息要比红衣判官更强,而且还散发出一股隐隐约约的香味。
他鼻头耸了耸,不自觉地又吞咽了一下。
好像又饿了。
他在判断是先跑,还是找机会吃一口了再跑。
魏西楼看出他眼中的渴望,低低笑了声,收敛了外溢的阴气,朝小猫展示了自己最为脆弱又美味的脖颈部位,又招了招手:“阿蝉,过来。”
香味好像变得更浓郁了一些,徐暮蝉终于忍不住诱惑,扑了上去。
魏西楼接住他,任由他咬住自己的脖子,尖尖的指甲刺入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