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伊重新为他缠绕绷带。
他忽然开口道:“温伊,我宁愿你恨着我,怨着我,也不希望你总是对我摆出一副疏冷的样子。”
温伊打结的手顿了顿,淡淡道:“暮总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好好养伤。”
取回药物后,温伊便对暮景琛道:“自己把上衣脱了。”
暮景琛收起文件,扫了她一眼:“伤口疼,动不了。”
唯一尴尬的是,暮景琛每天都要换药。
这段时间,温伊既负责暮景琛的伤患治疗,又负责他的衣食起居,活脱脱的像个高级护工一般守在他的身边。
闻着她身上久违的气息,暮景琛一时没有忍住,忽然将双手垂落,直接抱住了她。
温伊下意识的做出了反应,猛然将他推开。
只见刚刚缠好的绷带瞬间被血浸染,头顶上传来暮景琛倒抽冷气的声音。
“把手伸开!”
暮景琛乖乖照做。
人倒霉了,喝凉水都会塞牙,这几个扣子特别难解,一气之下,她直接将衣服扯开,扣子瞬间崩落的到处都是。
暮景琛忍着笑意道:“温医生这么野的么?”
温伊将绷带从他的身前绕到肩后,两人像是在拥抱一般。
温伊要亲自为他脱衣穿衣。
在这个过程中,两人难免会有肌肤之亲。
她只能压着火气,伸手去解他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