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腕从她嘴里拿出来时,那里已经被咬破,还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
他忍不住想,真是个可怜又倔强的女人。
助手忍不住抱怨道:“看来这人是真的傻了,咱们就不该把她带上路。”
魏自清瞥了他一眼,示意他住嘴。
从京都到沂山的行程是一天一夜。
车子绕上了盘山公路,也由熙熙攘攘的闹市区驶向了逐渐荒凉的山区。
两人一个忙着看救援方案,一个侧目欣赏车窗外的风景,倒也相安无事。wwW。YsHuge。ORG
只是到了晚上,温伊会做噩梦,但她又不想让别人洞察她的心事,一直死死的咬着唇,身体处于紧绷痉挛的状态。
魏自清看着莫名的感到难受,他试着将温伊推醒,可是她无法从噩梦中醒来。
他想,她大概是遇上了难事,想要放空自己,这才随着他一起前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魔,都会遭遇困境。
她接过水跟面包,细细的咀嚼着,像一只小猫一样。
魏自清公休的时候时常去公园喂流浪猫,都是一群被人抛弃,没有安全感的生灵,所以它们的眼神是怯怯的,就算是被人投喂,也一直提高警惕。
他索性不问,只是在车上忙自己的事情。
整个过程中温伊一直保持沉默,只是侧目看向车窗外的风景,身上的病号服衬得她有些单薄。
魏自清递给她一瓶水跟一包面包,她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
魏自清知道她这是被自己说服了,便为她拧开了矿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