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怨不得谁。
只不过,她不想带着秘密离开。
“暮景琛,温柒是你的儿子,你的亲生骨肉!”
“暮景琛,快走,我求你。wwW。”
她显然有些呼吸不畅,捂住嘴巴咳嗽起来。
看着她咳红的脸颊,他很是心疼。
“你把这碗参汤喝光了,我就走。”
“好。。。。。。”
深想后果,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这个人,无论是手段还是心思都格外的歹毒。
开颅手术必然会出血,对方显然算计好了这一点。
推算好手术的日子后再加大剂量。
“暮景琛,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我知道。”
她顿时没好气道:“知道还来送死,你是不是傻!”
暮景琛却走向她:“我都不怕,你在怕什么。”
温伊步步后退,他步步紧逼。
那人却没有离开,只是固执的将保温桶打开,倒出来一碗参汤。
温伊此时心烦意愿,正要说什么时,抬眸却对上了暮景琛的视线。
直到她退无可退,身体被抵在了墙壁与他的胸膛之间。
一切水到渠成,老爷子成功病发,她作为主治医生自然是第一个被感染。
可是这种病毒传染性极强,若不是她发现的早,恐怕她身边的人,连同整个医院,整座城市都会变成一座人间炼狱。
温伊以为是照例为她来送吃食的人,便摆了摆手无力道:“都拿走吧,我没什么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