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雪越下越大,淹没了室内的声音。
温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卧房的。
她只记得昨晚的暮景琛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凶狠彪悍,像是要把她拆骨入腹一般。
任凭她怎么求饶都无济于事。
以至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的嗓子都是哑的,一翻身都酸疼得难受。
暮倾心忽然道:“嫂嫂,虽说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我一个外人无权插嘴,但是我还是要好心提醒你一句,男人撑起一个家族不容易的,咱们女人要学会体谅一下,不要整天为他招惹是非。”
温伊心里对她翻了个白眼,谁跟她是‘咱们’,再说了她有什么资格跟立场指责她?
“是啊,难道琛哥哥没有告诉你?”
温伊皱了皱眉:“他今晚一直跟你们在一起?”
他睁开惺忪的醉眼,直直的看着温伊。
温伊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怎么了?”
他忽然勾住她的脖颈,吻得又急又凶。
她见暮景琛没有任何反应,便捏住他的下巴,强行灌了大半碗醒酒汤。
暮景琛在酒场上向来有分寸,难得喝成这副模样。
看到关合的门,暮倾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指缓缓蜷缩。
温伊把暮景琛架到了沙发上,随即给他端来了暖胃的醒酒汤。
醒酒汤灌下去后,暮景琛也有了几丝清醒。
看到温伊的表情,暮倾心连忙捂嘴道:“抱歉啊嫂嫂,是我说错了话,不过你不要责怪琛哥哥,他大概是不想让你担心。”
温伊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便架着暮景琛往别墅里走去。
“倾心小姐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