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世昌,反正我要死在你手里了,临死前能不能让我做个明白鬼?”
温世昌冷笑道:“你想知道什么?”
“为什么要杀唐韵,我跟唐韵到底什么关系,还有,为什么要偷走属于唐韵的东西?”
忽然一阵刺痛传来,她的背部一阵麻麻的感觉,片刻后整个人就昏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置身于昏暗的茅草屋,双手双脚被捆绑得结结实实。
温伊按照温世昌的提示朝着密-林走去,途中,她身上的毛线被悄悄的割断,遗留在了草丛中。
车子最终停在了郊区的密-林。
温婉瑜哭着道:“大伯,钱已经送来了,求求你放过姐姐。”
温世昌一脚将她踹翻:“这是我跟她的恩怨,跟你无关!”
温婉瑜昏死了过去。
说话间温世昌拎着一根铁棍走了进来。
逃亡的这段日子,他看上去苍老邋遢了许多,就连眼里的精气神都没了,只剩下了浑浊的杀意。
温婉瑜满脸愧疚:“姐姐,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我来不是为了你,所以跟你无关。”
手中的铁棒更是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她相信警方还有唐冥的人会循着这条线索找上来。
抵达山顶,她看到了眼前是一个茅草屋。
“呵,我若是不来,你那对儿父母怕是要缠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