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死,差点毁容的往事,这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让她恨不得现在就扒下温伊的衣服,将她狠狠羞辱一番才解气。
此时霍修白走了过来,将请柬递了过去:“我跟嫂。。。。。。温小姐一起来的。”
“哪来的一条母狗,见人就狗吠,出门的时候秦家是不是忘了给你栓狗链子?”
霍修白丢给他一个大白眼:“狗要是没人给丢根骨头,也不会叫的这么欢,暮二叔这迎客迎的还真是时候。”
言外之意,秦疏浅敢这么嚣张,八成是被暮重阳授意了。
温伊差点冷笑出声,暮重阳先是故意挑唆秦疏浅羞辱她,而后又来抬举她,显然是为了赚个人情。
真当她是傻子了。
她朝着他笑道:“二叔,这大戏还没开始,你就唱起了红脸,是不是有点早了?”
暮重阳笑得老谋深算:“看来温小姐误解了我的好意,不过来者是客,里面请。”
温伊跟霍修白走进了暮家的祠堂。
她对这个地方再熟悉不过了。
暮重阳笑了笑:“霍少消消气,今天前来暮家的贵宾太多,我自然会有失礼的地方,还请霍少见谅。”
温伊抿了抿唇,明眼人都看得出,暮重阳这句话明明是在炫耀自己的号召力以及影响力。
他之所以广请宾客,不过是让老爷子以及暮家人看看,没有暮景琛,他照样可以让暮家成为京都的焦点。
事实上这些人恐怕有一大部分是在暮景琛的授意下才前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见证暮重阳的这场闹剧,没想到反而成了他沾沾自喜的资本。
暮重阳看了温伊一眼:“温小姐,你的身份确实有些尴尬,不过只要我把你当成贵宾,自然没人对你说三道四。”
“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不像秦小姐总喜欢玩阴的,指不准哪天就把自己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