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景琛只觉得自己给厉蝻爵的教训太轻,他转身直接朝着桌子踹了一脚。
桌子上的酒瓶、酒杯瞬间碎了一地。
众人看向温伊的表情带着一丝玩味。
他可是从没挨过女人的耳光,而她打破了这个例外。
不过看到她发红的眼圈,他竟然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
她佯装因为醉酒而头疼,将脑袋靠在墙上,软绵绵道:“你该不会以为我背着你偷偷生了孩子吧?”
暮景琛的目光一直紧紧的盯着她:“这孩子跟我简直一模一样,而我碰过的女人只有你一个,你告诉我,这该如何解释?”
温伊心中一阵鄙夷,渣男就是渣男,满嘴跑火车也脸不红心不跳。
苏清悦陪了他这么多年,他都没碰,谁信啊?
若不是知晓苏清悦的好,也不会在跟她睡的夜晚,一遍遍的喊着苏清悦的名字。
“呵,暮总到底碰过谁,应该比我更清楚,更何况这孩子看上去也有五岁的光景,若我真有这个本事,恐怕在三年前早就说了,还需要挖空了心思去讨你的欢心吗?”
算了,好男不跟女斗。
暮景琛随即拿出手机:“这孩子是谁?”
温伊看到温柒的照片时,大脑一片空白,似乎每寸肌肤都爬满了惊惧。
但她知道,自己此刻不能乱了阵脚。
如果暮景琛真的查到了温柒的一切,也不会急吼吼的来找她。
她似乎默许了暮景琛的做法,但又不想被他一直牵着,便试图将手抽回来,却发现他的手跟铁钳一般,根本无法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