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副震惊的模样落在暮景琛的眼里便成了花痴。
以前她闹一阵就会迫不及待的前来认错,看来这次也不例外。
暮景琛心底莫名开心了一秒,但脸上却不曾露出半分。有些轻蔑的扯了扯薄唇,嘴贱的道:“别以为我能轻易的原谅了你。”
她将手中的碎片丢进了垃圾箱,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指已经被划破,鲜血蜿蜒了一地。
苏清悦的身体沿着墙壁缓缓下滑,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被温伊强大的气场震慑住时,心里没由来的对自己生出几丝鄙夷。g
一个即将被抛弃又无枝可依的贱人有什么好怕的?
温伊是很漂亮,但漂亮这个词一旦跟贫穷为伍,那就意味着灾难。
她坚信,以后倘若是没了暮家这棵大树,温伊会过得惨不忍睹。
温伊在下决心离婚的时候已经强迫自己跟暮景琛分割清楚,可是听到这个消息,心口还是猝不及防的一疼。
她差点忘了,苏清悦本就是暮景琛心中的白月光,如今美人在侧,他怎么可能当柳下惠?
苏清悦的面色发白,手指几乎将掌心戳烂。
温伊淡然的将房卡捡起,她也不做过多的解释,只是笑得妩媚:“我就当是苏小姐在夸我魅力大,有勾引男人的资本,不像苏小姐,使尽浑身解数也没能爬上暮景琛的床。”
温伊冷笑一声,猛然抄起走廊置物架上的花瓶,砰得一声碰碎在墙壁,手持尖锐的一端抵在苏清悦的腹部:“苏小姐好像颠倒了主次,该卑躬屈膝的人是你,如果我不肯松口,那么你永远被钉在小弎的耻辱柱上,而你腹中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是野种!”
温伊的动作一气呵成,而且带着彻骨的狠厉,瞬间吓得苏清悦大气不敢喘,半晌才抑制住打颤的牙齿:“温伊,做人要。。。。。。要讲诚信,你说过要放景琛自由的。”
“呵,一个毫无底线的小三也配跟我讲礼义廉耻?”
她虽然变了,但依旧跟以前一样没有出息,只要一提及跟暮景琛有关的事情,就露出马脚。
杀人就要诛心。
也就是说暮景琛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也时常跟苏清悦颠鸾倒凤。
她忽然觉得既恶心又悲愤,她的孩子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平安降生,而狗男女的孩子却安然无恙。
苏清悦凑到温伊耳边:“温伊,如果不是你用那颗肾来绑架景琛,他早就跟我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所以啊,你快点让位的话,指不准暮家还能从牙缝里抠出点东西够你下半辈子的吃喝,也不至于让你出来卖笑。”
这些年来她确实用尽了一切手段,可奈何暮景琛油盐不进,甚至让她开始怀疑自己作为女人的魅力。
不过,她不想输给温伊,随即咽下心中的苦涩,强迫自己露出一抹笑意:“温伊,实不相瞒,我已经有了景琛的孩子。”
温伊下意识的将手指放在平坦的腹部,如果她的孩子没有任何问题,也有三个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