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姐,这种胃药需不需要配合消炎药一起服用?”
“温小姐。。。。。。”
温伊的睡意瞬间全无,羁押在胸口的火气再也忍不住了:“把电话给暮景琛!”
这种杀意显然来自男人与男人之间的较量。
温伊淡淡的扯了扯唇角:“你想多了,他只是在警告我。”
“警告你什么?难不成他误会你给他戴了绿帽子,而我就是那个奸夫?”
温伊丢个他一个了然的表情:“暮景琛从来不会在乎我的感受与生死安危,他在意的只有暮的颜面。”
除此之外,她真的想不通,一向在外人面前将情绪克制的极好的暮景琛,怎么会突然发飙。
萧实初看着扬长而去的车影,又看了看惨不忍睹的法拉利,顿时怒道:“妈哒,刮了老子的车就逃逸,老子要告他个倾家荡产!”
温伊见他拿出手机就要报J,低声道:“是暮景琛。”
萧实初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到了,手脚有些不听使唤。
看着疾驰而来的车子,温伊惊恐的瞪大了眼眸,暮景琛这个疯子!
“是我提出的。”
萧实初憋了半天才道:“伊宝,你果然是爱他爱到了骨子里,甚至都舍不得从他身上拔根毫毛。”
“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跟这个男人再有任何的关系。”
整个京都的人一提起暮景琛哪个不抖三抖。
他还是不要招惹这个活阎罗了,保命要紧。
“。。。。。。”
萧实初顿时打了个冷颤,听说当年暮景琛快死的时候,暮家想要夺-权的人不在少数,但换肾成功的暮景琛第二天就举着吊瓶出现在了暮家。
“咳咳,我就是为你抱打不平,暮景琛现在怎么说也是身价千亿的人,你净身出户亏大发了。”
温伊猛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扭头撞进了绿化带。
暮景琛的车子则剐蹭着法拉利的车身离开,刺耳的声音响起,法拉利的车子上瞬间出现了一道扎眼的线条。
温伊幽幽的看了他一眼:“你如果觉得自己还能活着回国尽管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