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精神状态。。。。。。”助手小姐姐看着一脸困倦的易素从身边走过,迟疑地问道。
“休息一会儿就好。”如今已是老司机的易素面不改色地说道。
昨晚留下过夜的清渊对易素在研究所内的工作制服很感兴趣,哄着骗着让刚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的易素穿上了。
工整严谨的白衬衣黑长裤,搭配上修身的白色长袍与格外有气质的手套,让易素看起来既冰冷又禁欲,结果就是清渊今天早上八九点才离开研究所,在他离开之前,易素就没有好好休息过。
得亏的两个人都是修士,不然早就死在床上了。
易素心里吐槽了一句。
某种程度上失去了人身自由的易素除了不能离开研究所,并且身边总会跟着一个警卫队队员之外,她还被收走了终端。
不能上网,无法联系任何人。
在这样的情况下,安悠然再来找她去穆修那,她的抵抗情绪也薄弱了不少。
反正穆修不会理她,她去穆修那还能从执事先生那里借个终端上网玩。
日子就这么一晃而过,伊泽芊事件的进展一点点被公布,该革职下狱的革职下狱,该追究责任的追究责任,其中能让民众最切身感受到的改变,就是第一音学院。
音学院在开学之际被封锁停课了两天,两天后,暂时接手学校的长公主安悠然废掉了大批通过伊泽芊进来的老师,而返校的学生们面临的也不是和往常一样的课程,而是审查。
所有学生都被起底,走后门托关系的,统统被扔去重新考试,成绩过不了的会被分去别的学校,具体是什么学校,学校是什么规格,都将由学生的成绩和平日里的行为规范来决定。
违法犯法却因为是第一音学院的学生而逃过一劫的,统统要接受警方调查,给予不同程度的处分。
一时间,偌大的第一音学院变得比原来更加寂寥,留下的学生之间的气氛也很不妙。
对此,安悠然又做了一件事。
除了第一音学院自主招生之外,还将开始接纳其他学校的学生来进行学术交流,以此提高学习氛围,容纳整合各地的学习方式,顺带锻炼学生们的社交能力。。。。。。反正安悠然找了许多借口,大力促使此提案的完成。
安悠然作为好友简直就是两肋插刀,不仅每天把易素从研究所接出来扔去穆修那,好保证穆修能好好活着,还辛辛苦苦替穆修收拾烂摊子。
“是的,因为长公主殿下对先生,一直心存愧疚。”易素来的时间久了,执事先生时不时也会和易素说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因为事关易泽言,易素总会认真去听。
这次也一样。
“愧疚?”坐在落地窗边晒太阳看书的易素疑惑地抬起头。
执事先生:“伊泽芊对伊先生心怀嫉妒,但是按照她当时的能力,做到那个地步多少还是有些勉强的,她能成功,是因为她背后有想要打压皇室的议员推波助澜,长公主与伊先生关系要好,不然矛头也不会对准了伊先生,因此长公主一直对先生心怀愧疚。”
原来如此。
易素低头看书,没有再问,只是握着书本的手心微微出汗。
穆修最近开始接受治疗了。
原本拉枯催朽般败坏的身体渐渐康复,康复之后又因为自身失职接受调查,几乎不在家里,但是长公主依旧每天会带她来这里,原因?
易素不知道,但是易素的直觉告诉她,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这栋房子里,包括执事先生在内的每个人,似乎都在帮助她熟悉这里,甚至很多怎么想都不该告诉她的事情,也都会告诉她。
联想到隐藏文件夹里的第一个视频,易素有些慌,穆修该不会是真的打算收养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