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素:“帝国。”
“这里不好吗?”尤伊问:“改革进行到现在也已经初具雏形,依你的才能,留在联邦,会得到重用。财富,地位,以及。。。。。。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就有什么样的男人,何必挂死在帝国皇太子那一颗树上?”
易素:“最后一句话我还给你。”
尤伊:“。。。。。。”
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何必非得认准一个。
尤伊会说这样的话并不是单纯地为了劝服易素,而是在他喜欢上卫嘉茗之前,这样的想法一直都是他的人生准则。
什么情深似海,什么至死不渝,他从来不信,喜欢一个人,喜欢的到底是那个人的什么?
样貌?这世上的人只有更好看没有最好看,谁能保证自己喜欢的人就是世上最好看的。
情才?只要用心培养,情商高懂得多的人只会多到让你觉得乏味。
心性?善良也好,冷高也好,天真也好,心机也好,遇到类似的或者更加合口味的,所谓喜欢也就只是一个笑话。
尤伊用这样的观念活了十几年,把薄情刻进了骨子里。
如果不是遇到卫嘉茗,他还会继续用这样的观念活下去。
只是就算遇到了卫嘉茗,他仍旧不知道喜欢一个人究竟是喜欢她什么。
那是一种玄而又玄的感觉,那种感觉告诉他,不是卫嘉茗不行,就算是找一百个比卫嘉茗还好看的女人,找一百个比卫嘉茗还要懂得披着冷高外衣实则放肆叛逆的女人,他也不会得到满足。
只能是她,也只会是她。
好吧,自己都说服不了的话,怎么拿来说服自己的女儿呢。
尤伊宣告放弃。
之后的时间里,两个人聊了一下家常,其中提到比较多的,就是清渊。
尤伊从来都不吝啬于用最险恶的人心揣测他人,更别说他从来都没有和清渊打过交道,于是他就说了一句:“被男人骗了可别回来哭。”
易素的回答是:“他不会。”
他不会骗我,也不会辜负我。
自己女儿这么相信别的男人,亲爸尤伊多少有些不满,就做了个假设:“万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