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语一定是这世界上最挑逗人心的词汇。
而他们两个,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染上了这个恶习——明明是人尽皆知的情侣,却非要把每一次见面弄得和偷情一样。
就像最近,名字也不好好叫,真把自己和恋人定位成地位悬殊的皇太子殿下与见不得光的暗卫,每一次都是如同世界末日一般的抵死缠绵。
戏多的只能说易素被清渊带的已经完全不懂羞涩为何物了。
上回清渊学着网上的叫法叫易素主人,两个人也玩了许久的主仆play。
又是一夜折腾,易素一大早还要起来晨练,清渊看易素一脸困倦,不免有些后悔。
“终于知道你总这样拉着我乱来有多糟糕了吗?”易素问道。
仗着修士的逆天体质,清渊可从来没有好好节制过。
果然清渊说:“不,我是后悔上辈子没好好研究双修之法了。”
有双修心法辅助的话,易素不但不会觉得累,修为还会涨得飞快。
易素穿衣服的手一顿,转身就掐着清渊的下巴,将清渊的头抬起来,泄愤似的咬他的唇:“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清渊微启的唇瓣中溢出轻笑,低沉诱人地如同勾引。
可易素仍旧决绝地推开了清渊——她维持了三个月的全勤,可不想毁在清渊手上。
清渊看着易素穿上衣服,姣好的身躯包裹上笔挺的制服,披散纠缠的长发干净利落地盘起,手套隔开那双能在他身上点火的柔荑,总喜欢在受不住时抵住他胸口想将他推开的小脚蹬进厚底长靴,水光莹润的眼睛褪去春意,再抬眼,清如深涧,已是那个实力无人能逾越的易素。
禁欲纵欲,一念之差。
清渊就喜欢看易素把自己一点点打理好的样子,当然,他更喜欢的是把易素好不容易打理好的模样,弄得乱七八糟。
清渊侧躺在床上,一手支着头,问:“过段时间我要出巡一段时间,调用的暗卫里面会找一部分中班的人,你要来吗?”
易素:“我以为你会问都不问我,就把我带走。”
“我倒是想,可惜还有个童迟,他的研究所暂时离不开你,偏偏他最近身体又不好,我贸然带走你,如果不小心把他气死了,我爸能弄死我。”
“那我去问问童迟吧,他同意我就。。。。。。”
易素话还没说完,终端就收到了研究所发来的紧急信件——
【教授病危,速归。】
易素一愣,童迟最近是身体不好,但也没有到病危的地步吧。
“怎么了?”清渊问。
“童迟那边出了些状况,我先过去,你替我请假。”说完易素就跑了出去。
“易素?”早早起来,在起居室吃早餐的吴妍看到易素从卧室里出来后直接跑掉的身影,一脸的疑惑。
接着,易素的卧室门又开了,吴妍看到了穿着长裤,上身披着一件衬衣从易素卧室里出来的清渊。
吴妍立马起身,站姿标准,这个被易素评价笑起来就像钻石一样闪亮的女孩脸上所有表情一扫而空只剩空白,就连声音也是无波无澜,标准的如同机器:“殿下。”
效忠皇室,服从命令,完成命令——这就是她以及他们这支军队存在在这个世上的意义。
“替易素请假,她去研究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