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蛊虫满眼担忧的目光中,柳怜晓从储物戒中将无脸小布偶小心翼翼的取了出来,笑着伸出一根手指,语调撒娇的戳了戳对面的脸庞道:“二师姐,你也帮帮我吧。”
霎时间,一阵微风拂过,无脸小布偶的脑袋似是轻轻点了一下。
得到了这一肯定后,柳怜晓盯着夜空中那两轮血月,加快了布置阵法旗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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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山派。
“什么?清舟去了西大陆?”听着苏木禾口中说出的话,苟无形眉宇之间是全然压不住的诧异。
苏木禾语气闷闷的点头道:“是啊,师祖说让师尊去西大陆好好历练一番,增长增长修为。”
她低声嘀咕道:“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掌门的意思。”
听到这,苟无形越发觉得古怪了,摸了摸后脑勺道:“难道这件事还跟掌门有关吗?”
余知鸢听到这句话,脸色微变,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无比艰难的开口道:“如果沈师姐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掌门,我或许可以求求情。”
毕竟。。。。。。她是对方的女儿。
若是平常,八卦欲爆棚的苏木禾肯定能够看出余知鸢眼神中的纠结,挖出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但现在她整个人都六神无主,自然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关注。
苏木禾咬了咬唇,这才突然回想起来面前两人还不知道师尊刺杀掌门的事情,她当即咳嗽一声,一口否认道:“没有、没有,这件事与掌门无关。”
她舔了舔干涸的嘴唇,故意转移话题道:“我只是不知道师尊到底什么时候从西大陆回来,要是怜晓姐知道的话。。。。。。。”说到这,她语气变得低落了下去,为两个人不能在一起的事情而感到难过。
苟无形和余知鸢两个人则是对视一眼,分别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如出一辙的异样神情,明白苏木禾应该是有事情瞒着他们,但是却不想要细说。
客套的安慰了几句后,苟无形两人便提出了离开。
离开丹峰的时候,余知鸢冷不丁开口道:“苟师兄,你说这件事我们是该瞒着柳前辈,还是告诉她呢?”
苟无形抿了抿嘴唇,在脑海中思考了一会,只觉得头疼欲裂,转头把问题抛给了余知鸢道:“余师妹,你觉得呢?”
余知鸢眨了眨眼,开口道:“苟师兄,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应该告诉柳前辈。”不仅仅是因为对方敢爱敢恨的性格,而且对方还曾经有恩于她。
所以这件事,不应该瞒着柳怜晓。
苟无形点了点头道:“我也觉得应该告诉她一声。”两个人对视一眼,瞬间达成共识,潜入了合欢宗。
忽然,余知鸢伸出胳膊轻轻的碰了一下苟无形,冲着柳怜晓的房间指了指道:“苟师兄,你有没有感觉里面有点古怪。”
“古怪?什么古怪?”苟无形看着眼前的房间只觉得一片宁静祥和,没有发出任何异常的声响。
余知鸢抿了抿嘴唇,沉下心感受道:“我好像感受到了阵法的力量,但是。。。。。。”她语气顿了顿,有些不确定的道:“但是这股力量一会蛮横一会微弱,不知道是不是柳前辈在研究什么。”
听到这话,苟无形的心顿时“咯噔”了一下,语气急急道:“不会是柳怜晓有危险吧?”
要知道阵法师对于阵法的掌握,可是远远超过普通人的,有阵法师在,阵法盘的力量都会稳定不少,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但很快,苟无形的心里面就升起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