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对着司徒墨眨眨眼,皮笑肉不笑的说,“你说是就是吧,我现在真的有事情。”
司徒墨一眯眼,“你是第一个敢对着我不耐烦的女人。”
丹撇了撇嘴,做了个请安状,“那是奴家的荣幸。”然后自己白了自己一眼,回身套上欧阳齐送来的外袍。
司徒墨见状,终于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坐在凳子上,看着丹上下忙活。
“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认识你。”
丹微微一笑,“你下辈子可以这么说。”
“狡猾的女人。”司徒墨大笑,向着床边走去,然后用着魅惑的声音说,“昨天真是累死我了,我要休息了。”
丹一皱眉,这话怎么听着就那么别捏呢。
看慕容丹直直的看自己,司徒墨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怎么,想陪我休息吗?”
丹一抬手,做了个“您请”的动作,转身出了宅门,而躺在床上的司徒墨,定定的看着上方,抿抿嘴,将头埋进了被子里,一阵笑声自里面传来,然后左右翻了翻身。
“哈哈,感觉真的太棒了。”
出了墨园的慕容丹一脸倦容,心神不宁,总觉得,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但是却总也想不通,现在要赶紧去看看其他几人是不是安全,然后找欧阳齐了解一下昨天这里的情况,对了,还要去找白克锦道歉,昨天一定让他生气了。
提到白克锦,丹又是一脸黑线,突然查看了下自己的大腿,如果她没记错,好像扎了自己一刀,怎么一点痛楚都没有,于是又伸手按了按,果然一点感觉都没有,难道,是在做梦?
就在这时,但看到一白衣飘逸男子,仿佛在找着什么,丹定睛一看,啊,这不是诗绝公子吗?挑眉想想,要不是今天看到他,还真是差点把他给忘了,于是上前,叫住了诗绝。
“诗绝公子。”
诗绝听到丹的声音,先是一愣,然后马上露出了温润的笑,“夫人,诗绝正在找您呢。”
“找我?”丹疑惑的问。
“是啊,诗绝是来向夫人辞行的,已经在贵府打扰多日。”
“其实也不用太急,那么诗绝公子想起要去哪里了?”丹淡淡的问。
“恩,诗绝想起来了…”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诗绝的眼中划过一抹深邃的流光。
“那便太好了,慕容丹也就不留公子了。”丹开怀的一笑。
“在走之前,诗绝想让夫人答应诗绝一件事。”诗绝凝视着丹,仿佛不想错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诗绝公子请说。”丹轻轻的撇了撇头,但是心里总是觉得怪怪的,总觉得这个诗绝,并非前日所见的诗绝。
“诗绝想与夫人共饮一杯,作为叨扰夫人多日的赔罪。”
丹一听,都说到这份上了,不去也不行啊,于是轻声应了下,随诗绝而去。
“夫人为何心神不宁?”看到丹脸上隐约浮现了焦躁之气,诗绝忍不住问。
“恩…没事,就是一些家事。”丹敷衍了一下,暗月宫内部的事情,必然不能让外人知晓。
“夫人不想说,诗绝便不问了。”诗绝淡淡的说,仍然看不出一丝情绪。
丹皱眉,真是另一个欧阳齐啊……
在这如此尴尬的气氛之下,两人很快便来到了客院,丹叹息,同往常一样安静,眼睛瞟了瞟旁边的房间,影天和慕容奕天的房间是空着的,那天到底发生了生麽事情,真是,让人着急啊…。
“夫人请坐。”到了房间后,诗绝便拿出了柜中的酒,丹也没有想太多,八成是酒库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