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唯一治愈的方法失败了,你又能陪他多久呢?
你就真的好意思,占据这样的喜欢吗?
你是个商人,要讲求平等。
如果回馈不了同样的爱,你知道应该怎么做。
毕竟,你已经时日无多了,不是吗?
他的喜欢,他爽朗的笑,他温柔的话语,他故作撒娇的样子,是难得的搞笑,却又无法不让人感动。
耳边,回想起那些刻在心底的话语。
“还不是为了等你,小爷脚都要冻麻了。谁知道我不在,那女人又要搞出点什么来?”
“怎么,小爷就是要护着她?不服啊,不服去告状啊?”
想起他悄悄揪着她衣角,眨着眼睛扯啊扯。
“朝朝,我累了,想,想睡一会儿”。
“吃吧吃吧,喜欢下次再给你做”。
“嗯嗯,朝朝你最好啦!”
呵,想着想着,不由自主的轻轻一笑。
才恍然抬起手指,抚过不知何时扯开的嘴角。
他呀,明明是个叉腰上街大摇大摆天不怕地不怕的刺头,却非要在她面前,搞出一种柔弱无助的可怜样子。
偏生她对这种扮可怜的,又完全不知如何下手。
说话重了他假哭嘤嘤嘤,警告轻了他又假装听不到,没办法,只得由着他。
一天又一天,一月复一月。
他像是一根刺,带着丝丝的痛意,和若有若无的酥麻,已然扎进了心里,无声无息。
怎么可能不动心呢,怎么可能不遐想呢?
可脑海里有个声音一直在提醒着自己。
“远离,远离,远离,远离”。
墨言捂住脑袋,脑海里翻滚的声音直击内心深处那些不可名状的想法,暗藏的缱绻的心思被赤果果的暴露出来,真实的令人头痛。
眼中,墨色翻滚,暗潮涌动。
片刻之中,似乎已下定决心,可紧扣的手指,合着指下模糊的暗影,却映下如水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