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跟着父亲走南闯北,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打劫绑架之类的没经历过,以为这点小事就能让她就范,草草订下终身大事?
长的挺丑的,想的可真美。
想着想着,一时间,气的有些胸闷。
墨言揉着胸口,深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待怒气稍缓,咽下一口凉茶,重新思考起来。
哎,等等。
如果此事是真的,皇上真的会在他回来后赐婚的话,那么原先想好的计划,怕又是要打乱提前。
虽说找的那方子太过残忍,这些年的试验也许了他们很多金钱,算是你情我愿,可到底没有成功。
他,若是真有如他所说的喜欢,那只怕是目前所掌握的最后一个机会了,一个渺茫的机会。
言笙从小与她一起长大,情同姐弟。有些事情她做不得,他怕是会去做的。
就算她不允许,就算她不忍心。
若是。
至阳之血,以此,再得温养。
不行不行,想什么呢。
摇摇头,不行,不能再这样想了。活着的吸引力太大,真的是让她很难把控。
不想伤了他,又难得拒绝他。
赶不走,又骂不得,到底要怎样做,才可以两全呢。
有人喜欢她啊,已经是不易了。又是难得不反感之人,多好。
却要分离。
握住茶杯的手指暗自用力,嘭,按在杯底的手指猛地从瓷底中穿进了去,顶出个拇指大小的洞。
墨言看着残破的茶杯,满手流淌的茶水,忽的笑了。
想什么呢?一个正好送上门的把柄,多好啊。
如果是必要的话,她会去做的。
毕竟只要活着,才是最好的啊。
所以,别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