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打开信纸,生怕看见什么诛心的话语。
一点点的睁开眼睛去看,嗯?
竟然,一个字都没有写。
丝毫没有生气后的质问和责骂式的语句。
信纸上干干净净,半点墨迹也无。
要不然些许轻微的皱痕暴露了写信人纠结的心思,他会以为这只是一张被随意抽出来,用来打发他的信纸。
可这又分明是想了又想,却一次笔未落。
这是,对他再无可说的了吗?
空白的信纸,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叶欢将信纸拿到眼前,深吸一口信纸上淡淡的香气。
假装这不是最后未能实现的遇见,而且相聚前可期的别离。
小心翼翼的将空白的信纸折叠,装进贴身的里怀口袋。
然后抬头,看着墙上写有墨府两个大字的牌匾,低声细语道,仿佛心里的她呀,就在眼前。
“朝朝,这是皇上给的期限的最后一天了,明天我就走了。
估计回来的时候,春天都要过去了”。
叶欢说着顿了顿,不经意间抬起的手指,轻轻地抚上门前雕刻的活灵活现的石狮子。
“我知道你现在还在生气,估计是不想见我。
我不否认,自己确实有那么一点龌龊心思,想快点将你据为己有。
但是请你相信,我真的没有要故意大费周折设计你的意思。
你放心,我会活着回来的。你也要好好的,等我回来。
回来后,我再向你解释清楚,将一切都解释清楚。
所以,你要等我哦,一定要等我”。
“你会等我的吧?会的吧,会的吧”。
“一定要等我啊,请,一定要等我”。
话一点又一遍的重复,再重复,直到自问自答,自圆其说。
纵使隔着重重高墙,庭院深深,却始终觉得,她好像听见了,答应了一样。
叶欢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墨府,将这间府邸的样子牢牢的记在心里。
从门进去是前厅,绕过回廊是花园和庭院。
书房和茶室在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