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闻祈缓缓闭上眼,不知不觉涌起一点困意。
窗外雨声不断,殿内安静,鼻尖始终若有若无地缭绕着熟悉的气息。
冷战的这几日里,祝闻祈头次睡了个好觉。
醒来时,
祝闻祈盯着房梁还有点蒙。
外面雨声渐停,只剩下雨珠偶尔从房檐上滴落的声音。
在床上发呆了半天,祝闻祈慢吞吞地穿衣,
下床,
没忘记对着铜镜拢好衣襟,
防止锁骨处的伤痕被旁人察觉。
扣盘扣时,祝闻祈的目光落在了窗沿的绿萝上。
几日没心思去管它,
被薅去一大半的绿萝竟然顽强地又长了几寸,
顺着垂垂落到地面上,倒是有几分生机勃勃的意味。
太能活了。
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让系统通融一下,
让他把这盆绿萝带回去。
祝闻祈摸着下巴琢磨了半天,耳朵悄悄竖起,却没听见隔壁传来往日的动静。
难道是他起迟了?
算了,
反正早晚都要和娄危说清楚。
祝闻祈转身,两三步走到殿门前,推开门——
而后和站在台阶下的人四目相对。
娄危今日身着黑衣,将他修长干练的身材勒得恰到好处,一双长腿笔直,
长靴踏在台阶上,
一尘不染。
手垂垂落下,还拿着一把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