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凝聚起一丝力气,将手背搭在额头上。
额头烫得吓人。
……发烧了?
他一直以为原主这副身体还算强健,每日活蹦乱跳,就算那天去赵长老的居所刷了两万多步,
祝闻祈慢慢躺回床上,被子蒙住头,许久过后,确认没有任何动静,又悄悄把被子掀开一个角。
刚睁眼,娄危用更加诧异的眼神看着他:“烧还没退?”
祝闻祈:“…………”不是幻觉。
好想跳啊。
熊熊燃起的斗志早就被丢出神魂天外,他轻咳一声,目光游移:“是还没缓过来。”
娄危神色不变,语气淡淡:“是吗?可林长老催命鬼似的让我将你喊出来,一直等不及,已经在殿外了。”
话音刚落,门口幽幽飘进来一道身影,林沐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赶紧起来。去年装夺舍,今年改装病了?”
祝闻祈:“……”
眼见躲不过去了,他磨磨蹭蹭下了床,一脸生无可恋地开口:“这叫大智若愚。你有闲心就帮我想几招,没有就闭嘴。”
林沐同“嗤”了一声,没接他的茬:“我没什么闲心,赵长老倒是有。来之前特地告知我们,你若是再迟到,就替他值夜巡去。”
……都什么人啊!
仙门广场。
赵长老后颈莫名一凉,他转头,对上祝闻祈哀怨如冷宫妃子般的眼神。
“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赵长老手中的笔一抖。
祝闻祈置若罔闻,只是缓缓从赵长老身边飘过。随意挑了张椅子坐下,林沐同也跟着在旁边坐下,娄危站在他身后,等待仙门大会的开始。
仙门大会这种东西,只会让他想起公司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