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看在你们情投意合的份上,朕也不好棒打鸳鸯。
这样,朕就为你们二人赐婚,待过了年后便成亲。
你,意下如何?”
明晃晃的旨意突然砸下,沉重的令人窒息。
他和长公主,那个一直纠缠着他的牛皮糖两情相悦?
怎么可能,他可是有喜欢的姑娘的。
“皇上,臣已有……”,斟酌着开口,未说出的话却被果断地压了回去。
“哎,朕听说爱卿伤了眼,急需一味药对吧”。
“是,御医说,差一味血枯草“”。
“朕虽说年岁大了,但脑子还是好用的。
朕隐约记得,那个什么草,国库里恰好有一株。是去年番邦进贡的,无人得用。
嗯,应该还有一颗百年的何首乌,爱卿可一同拿去补身”。
“谢陛下厚爱,只是臣身体尚且康健,大可不必”。
不要?皇帝闻言一挑眉。
台下的小太监,听着听着,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皇恩赏赐你都不要,你想要啥,难不成是想要造反?
天家的好意,是你想不要就可以不要,以为礼貌推辞就可以拒绝掉的吗?
给你,你就得拿着,无论是好坏。
哪怕千百个不愿,既然拿了,还得磕头谢恩,才是为人臣子的本分。
哪有什么,是可以推辞的呢?
“顾忱!”
皇上再次出言打断,严肃的脸上露出片刻少见的紧张。
“你来之前,朕已经跟御医讨论过了。你要知道,没有这味药,你的眼睛是好不了的。
要真是如此简单也就罢了,你这没了眼睛,还仅仅只是开始。
到时候,这毒素会逐渐腐蚀你的神经脉络,你会疯傻的。
你要知道,这血枯草生在大漠边疆,数年才得以长成一株,且极难保存。